“不知道，但有一点——王真每次去菜市，都会经过一个地方。”

“什么地方？”

“丞相府后门。”

曹植心往下沉。

盯梢的，盯到曹操门口了。

“司马懿想干什么？”

周不疑没答。

他也不知道。

但曹植知道一件事——这家人，比他想的更危险。

第三天夜里，司马懿忽然来拜访。

曹植在书房见他。

“司马先生，这么晚来，有事？”

司马懿坐下，看着曹植。

“侯爷，”

他不悦的说。

“我听说您最近在查一个人。”

曹植心里一紧，但脸上不动。

“查谁？”

“王真。”

司马懿接着说。

“那个卖菜的老头。”

曹植看着他。

曹植看着他。

司马懿也看着他。

两人对视，谁也不说话。

过了很久，曹植开口。

“先生怎么知道的？”

司马懿笑了。

“侯爷，”

他继续说。

“我家在温县住了两百年。

两百年，什么事没见过？什么人没防过？”

他从怀里掏出一样东西，放在桌上。

是一块玉。

巴掌大，雕工粗糙，但玉质很好。

“这是王真的。”

司马懿严肃地说。

“他让我交给侯爷。”

曹植没动。

“什么意思？”

“他想见您。”

司马懿淡然的说。

“亲自见。”

很快，曹植去了。

还是那个破屋，还是那个老头。

但这次，老头没坐，他跪着。

曹植进来时，他磕了三个头。

“草民王真，拜见平原侯。”

曹植站着，没扶。

“起来说话。”

王真起来。

他瘦得只剩一把骨头，但眼睛很亮。

那眼神，不像一个卖菜的老头。

“你想见我，为什么？”

王真看着他。

“侯爷，”

他淡定地说。

“我有个秘密，藏了十几年，该说出来了。”

“什么秘密？”

王真深吸一口气。

“司马徽，没死。”

曹植脑子里嗡的一声。

“你说什么？”

“司马徽没死。”

“司马徽没死。”

王真重复的说着。

“当年乱军里，死的是他的替身，他自己跑出来了。

现在……”

他顿了顿，继续说道：

“就在温县。”

曹植心跳得厉害。

司马徽，司马懿的叔叔，董卓的旧部。

一个死了十几年的人，居然还活着。

“为什么告诉我？”

王真看着他。

“因为，”

他无奈地说。

“我快死了。

有些事，得找个人托付。”

“托付什么？”

王真从怀里掏出一个小布包，递给曹植。

曹植接过，打开。

是一本簿子，纸泛黄，字迹潦草。

记的都是人名、时间、地点。

“这是什么？”

“司马家这些年，收买的人。”

王真严肃地说。

“朝里的，军里的，各州的，都有。”

曹植手一抖。

“你……”

“我是司马徽的亲兵。”

王真回忆的说。

“跟了他二十年。

他的事，我都知道。”

他顿了顿。

“但我跟的不是司马家，是司马徽。

他把我当兄弟，我把命给他。

但他死了，我就没主了。”

曹植看着他。

“那你现在……”

王真忽然笑了。

“侯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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