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

“因为，”

司马懿不假思索的说。

“他要是会让人，当初就不会从邺城把她带出来。”

曹丕顿时沉默。

他想起那年在邺城，曹植带兵第一个进城，抢在所有人前面，把甄宓藏起来。

那时候他才十九岁。

十九岁，就知道抢。

已经这么久了，会放手？

不会。

“那怎么办？”

曹丕问。

司马懿想了想。

“公子，”

他安慰地说。

“您先别急。”

“不急？”

“对。”

司马懿继续说。

“先看看，看看她住在哪，平时做什么，跟谁来往。”

曹丕看着他。

“你是说……”

“对。”

司马懿直白的说。

司马懿直白的说。

“先摸清底细，然后再想办法。”

曹丕点头。

“好。”

他认可的说。

“我派人去。”

三天后，消息回来了。

甄宓住在城西一处小院，门口有护卫，不多，就三四个。

她平时不怎么出门，偶尔去糜家商号对账。

曹丕听了，心里有数。

他让人备车，去城西。

车走到半路，他又让人停下。

“回去。”

他忽然说。

车夫一愣。

“公子？”

“回去。”

曹丕重复。

他靠在车壁上，闭上眼睛。

司马懿的话在耳边响。

“先别急。”

他深吸一口气。

“走。”

车掉头，往回走。

但那张脸，他忘不了。

夜里睡不着，闭上眼就是那张脸。

素衣，白肤，站在阳光里。

他翻来覆去，折腾到后半夜才睡。

第二天起来，他去找杜氏。

杜氏在院子里，正看着孩子玩。

看见他，起身行礼。

“大公子。”

曹丕看着她。

杜氏也好看，但和甄宓不一样。

杜氏是柔，甄宓是……

他说不清。

“大公子？”

杜氏看着他。

曹丕回过神。

“没事。”

他急忙说。

“就是来看看你。”

他坐下。

杜氏陪他坐着。

孩子跑来跑去，追一只蝴蝶。

曹丕看着那孩子，忽然问。

“杜夫人，你说，喜欢一个人，是什么感觉？”

杜氏一愣。

杜氏一愣。

“大公子怎么问这个？”

曹丕没答。

杜氏想了想。

“喜欢一个人，”

她轻声说。

“就是……看见他，心里会跳。”

曹丕看着她。

“你看见我的时候，心里跳吗？”

杜氏低下头。

脸红了。

曹丕笑了。

他伸手，握住她的手。

“杜夫人，”

他温柔的说。

“我会对你好的。”

杜氏没说话。

但手，没抽回去。

从杜氏那儿出来，曹丕又想起甄宓。

他心里有两个声音。

一个说，你有杜氏了，够了。

一个说，不够，还想要更多。

他站在那儿，想了很久。

最后，他去找司马懿。

“仲达先生，”

他下定决心的说。

“我想好了。”

司马懿看着他。

“想好什么？”

“想好怎么办。”

曹丕自白的说。

“先派人盯着她。

有机会，就……”

他没说完。

但司马懿懂了。

“公子，”

他提高声音的问。

“您想清楚了？”

曹丕点头。

“想清楚了。”

司马懿沉默了一会儿。

“好。”

他果决的说。

“我来安排。”

曹丕看着他。

“仲达先生，你不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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