蔡文姬摇头。

“不用谢。”

她从容地说。

“你救过我，我弹琴给你听，应该的。”

她走了。

曹植躺在那儿，看着屋顶。

心里忽然很暖。

有甄宓陪着，有蔡文姬弹琴，有华佗治病，有陈默他们守着。

他有什么好怕的？

第二天晚上，甄宓又来了。

她端着一碗粥。

“喝点粥。

华先生说，可以吃东西了。”

曹植接过来，喝了一口。

是小米粥，熬得烂烂的，放了点糖。

“好喝。”

甄宓开心地笑了。

“好喝就多喝点。”

曹植喝完粥，放下碗。

他看着甄宓。

“甄宓，你坐下。

我有话跟你说。”

甄宓坐下。

曹植握住她的手。

“甄宓，”

他缓缓地说。

“这些天，我想了很多。”

甄宓看着他。

“想什么？”

曹植想了想，温柔的说。

“想咱们的事。”

甄宓手一颤。

“咱们……什么事？”

曹植看着她。

“你等了我三年，你缺从没问过我，什么时候娶你。”

甄宓低下头。

“我不问。”

“为什么？”

“因为，”

甄宓真诚的说。

“我问了，你会为难。”

曹植心里一酸。

他握紧她的手。

“甄宓，”

他郑重地说。

“你听好了。”

甄宓抬头。

曹植看着她。

“我曹植，这辈子，必不负你。”

甄宓愣住了。

甄宓愣住了。

“什么？”

“必不负你。”

曹植重复。

“不管以后发生什么，不管有多少人反对，不管有多难，我一定娶你。”

甄宓看着他。

月光照在她脸上，眼睛亮亮的。

然后，眼泪掉下来。

一颗，两颗，砸在曹植手上。

“你……”

她声音发颤。

“你说真的？”

曹植点头。

“真的。”

甄宓扑过来，抱住他。

抱得很紧。

曹植搂着她。

伤口疼，但他忍着。

值了。

蔡文姬站在窗外。

她本来是想来送安神汤的。

走到窗边，听见里面说话，就停住了。

她听见曹植说“必不负你”。

她听见甄宓哭。

她站在那儿，站了很久。

然后她转身，轻轻走了。

安神汤，没送进去。

第二天，甄宓来的时候，眼睛还是肿的。

曹植看着她。

“哭了一夜？”

甄宓瞪他。

“要你管。”

曹植笑了。

“不管，就是问问。”

甄宓坐下，开始给他换药。

动作很轻，很慢。

曹植看着她。

“甄宓。”

“嗯？”

“你说，咱们以后，会一直这样吗？”

甄宓手顿了顿。

然后她继续换药。

“会。”

她坚定地说。

“只要你活着，我就一直这样。”

曹植欣喜的笑了。

“那说定了。”

甄宓抬头看他。

“说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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