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昌城东，红鸾司的院子里，气氛紧得像拉满的弓。

凌玥坐在屋里，面前摊着一堆纸。

纸上密密麻麻写着字，都是各地送来的密报。

赵七站在旁边，脸色不好看。

“凌姑娘，又折了三个。”

凌玥抬头。

“哪三个？”

“建业那边的，两个被识破，关进大牢了，还有一个……没回来。”

凌玥沉默。

这是这个月第五个了。

东吴那边，最近查得特别严。

听风阁的人混在里头，帮着东吴的反间，专抓魏国的探子。

“听风阁……”

她喃喃说。

赵七点头。

“刘玥那丫头，真狠。”

貂蝉走进来。

她穿着一身素衣，头发简单挽着。

三十多岁了，但那张脸还是让人看了挪不开眼。

“凌姑娘。”

凌玥看着她。

“任姑娘。”

貂蝉走过去，看着那些密报。

“又折人了？”

凌玥点头。

貂蝉坐下。

“东吴那边，最近不太对。”

凌玥看着她。

“怎么说？”

貂蝉指着地图。

“建业城里，听风阁的人多了三倍。刘玥亲自坐镇。东吴的官府，也配合他们查。”

她顿了顿。

“这不是正常的防御。这是有针对性的。”

---

凌玥皱眉。

“针对什么？”

貂蝉想了想。

“针对咱们。也可能……针对别的。”

她拿起一张密报，看着上面一行字。

“东吴最近往江陵派了很多人。商人，书生，工匠。表面上是做生意的，实际上……”

凌玥接过那张密报。

上面写着：江陵城外，东吴商人增多。关羽不以为意，还跟几个商人喝了酒。

她愣住了。

“关羽？喝酒？”

貂蝉点头。

“对。关羽那个人，傲。东吴的人去捧他，他高兴。”

凌玥看着那行字，想了很久。

凌玥看着那行字，想了很久。

忽然，她脑子里闪过一个念头。

“吕蒙。”

---

貂蝉看着她。

“什么？”

凌玥说。

“吕蒙。东吴的大将。他最近在干什么？”

貂蝉摇头。

“不知道。听风阁把他护得很严，探不到。”

凌玥站起来，在屋里走来走去。

她想起那些密报。

东吴往江陵派人。关羽喝酒。吕蒙消失。

这些事，连起来……

她停住。

“他们在等。”

貂蝉问。

“等什么？”

凌玥说。

“等关羽飘起来。”

她转身，看着貂蝉。

“吕蒙的目标，是关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