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马昭站在洛阳城外的山坡上,看着那座城。
城墙上火光通明,守军来回奔走。
箭垛后面,露出密密麻麻的人头。
他笑着说道。
“曹真,你守吧,看你能守几天。”
旁边站着轲比能,鲜卑的大首领。
他骑在马上,眯着眼看那座城。
“司马公子,什么时候攻城?”
司马昭却说。
“不急,先让他们紧张几天。”
他指着洛阳城。
“城里有一万人,咱们有五万。
五倍于他,但硬攻,伤亡大。”
轲比能皱眉。
“那怎么办?”
司马昭笑着回应。
“我有办法。”
第一天,叛军没攻城。
他们在城外挖沟。
挖了一圈又一圈,把洛阳城围得水泄不通。
曹真站在城楼上,看着那些沟。
“他们想困死咱们。”
副将担忧地说。
“将军,怎么办?”
曹真认定地说。
“守,等主公的援军。”
第二天,叛军开始攻城。
但不是硬攻。
他们赶着一群百姓,走在最前面。
那些百姓,都是从附近村子抓来的。
老的,少的,男的,女的。
哭喊着,被叛军推着往前走。
城上,弓箭手愣住了。
“将军,是百姓!”
曹真咬牙。
“不能射,让他们靠近。”
百姓走到城下,跪了一地。
“救命!救命!”
城上的人,眼眶红了。
就在这时,叛军的箭从百姓后面射过来。
嗖嗖嗖——
十几个守军中箭,倒下去。
十几个守军中箭,倒下去。
曹真红了眼。
“司马昭!你个畜生!”
第三天,叛军换了招。
夜里,他们往城里射火箭。
火箭带着火油,落在屋顶上,落在草垛上,落在帐篷上。
城里到处着火。
守军忙着救火,顾不上守城。
叛军趁机架云梯,往上爬。
曹真带着人,从东门杀到西门,从西门杀到南门。
砍了一夜。
天亮的时候,云梯被推下去了,叛军退了。
但城里,也烧了大半。
曹真站在废墟上,浑身是血。
“清点人数。”
副将如实的说。
“死了三百多,伤了五百多。”
曹真沉默。
三天,折了八百人。
一万人的城,只剩九千多。
他抬头看城外。
叛军的营帐,连绵不绝。
那五万人,还在那儿。
等着。
第四天,叛军又攻城。
这回,他们用冲车。
巨大的木头,包着铁皮,一下一下撞着城门。
咚——咚——咚——
城门在抖。
曹真站在城楼上,看着那冲车。
“放火油!”
火油浇下去。
火箭射下去。
冲车烧起来。
但叛军不怕死。
冲车烧了,换一辆。
又烧了,再换一辆。
从早上撞到中午。
从中午撞到下午。
太阳落山的时候,城门裂了。
一条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