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万岁！陛下万岁！”

曹植坐在车里，看着那些人。

有的瘦得皮包骨，有的身上还有伤，但眼睛里有光。

他让车停下。

走下去。

那些囚犯看见他，磕得更凶了。

曹植蹲下来，看着最前面那个老头。

“老人家，犯了什么事？”

老头低着头。

“偷……偷了人家一头牛。”

曹植耐心的问。

“为什么偷？”

老头说。

“家里没吃的下，孩子快饿死了。”

曹植沉默。

他站起来。

“以后别偷了，好好种地。”

老头磕头。

“草民记住了！记住了！”

回到宫里，甄宓在等他。

“怎么去了那么久？”

曹植坐下。

“看了看那些人。”

“看了看那些人。”

甄宓看着他。

“你心软了？”

曹植想了想。

“不是心软，是觉得，谁都有犯错的时候。

给个机会，也许就改了。”

甄宓笑了。

“你就是心软。”

曹植也笑。

“也许吧。”

晚上，曹植去了凌玥那儿。

凌玥坐在屋里，对着窗户发呆。

曹植走进去。

“想什么呢？”

凌玥回头。

“没什么。”

曹植坐下。

“住得惯吗？”

凌玥点头。

“惯。”

曹植看着她。

“凌姑娘，你后悔吗？”

凌玥愣了一下。

“后悔什么？”

曹植缓缓地说。

“后悔跟着我。”

凌玥摇头。

“不后悔。”

她看着窗外。

“以前，我是刀。

现在，我是人。”

从凌玥那儿出来，曹植去了孙尚香那儿。

孙尚香在院子里练刀。

看见曹植，她收了刀。

“怎么来了？”

曹植直接说。

“看看你。”

孙尚香擦了擦汗。

“看什么？又不是没见过。”

曹植笑了。

“孙姑娘，你还想打仗吗？”

孙尚香眼睛亮了。

“想。”

曹植点头。

“好，过几天，有一仗。”

“好，过几天，有一仗。”

孙尚香问。

“打谁？”

曹植开玩笑的说。

“鲜卑，司马昭又跑回去了。”

孙尚香笑了。

“好。”

从孙尚香那儿出来，曹植去了蔡文姬那儿。

蔡文姬在弹琴。

琴声悠悠的，飘在夜色里。

曹植站在门口，听了一会儿。

蔡文姬弹完，抬头。

“陛下？”

曹植走进去。

“蔡姑娘，琴弹得真好。”

蔡文姬笑了。

“谢陛下。”

曹植坐下。

“以后，宫里能常听你弹琴了。”

蔡文姬点头。

“陛下想听，随时来。”

月亮很圆。

照着洛阳城，照着那些刚放出来的囚犯，照着四个女人，照着曹植。

他站在御花园里，看着那月亮。

甄宓走过来。

“还不睡？”

曹植回头。

“睡不着。”

甄宓走到他身边。

“想什么呢？”

曹植说。

“想以后。”

甄宓看着他。

“以后怎么了？”

曹植缓缓地说。

“以后，这天下，会是什么样？”

甄宓想了想。

“不知道。

但不管怎么样，我陪着你。”

曹植开心地笑了。

他握住她的手。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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