鲁肃到成都那天，下着小雨。

他站在城门口，看着那座城。

城墙很高，城门很宽，街上人来人往，比他上次来的时候热闹多了。

他想起十年前第一次来成都。

那时候刘备刚入蜀，城里破破烂烂，百姓面黄肌瘦。

现在，店铺林立，行人如织，完全变了个样。

“诸葛孔明，”

他喃喃地说。

“你真行。”

诸葛亮在府衙里等他。

鲁肃进去的时候，诸葛亮正在看地图。

听见脚步声，他抬起头。

“子敬，好久不见。”

鲁肃拱手。

“孔明，别来无恙。”

两人坐下。

茶上来，鲁肃喝了一口。

“好茶。”

诸葛亮笑了。

“蜀中的茶，比江东的如何？”

鲁肃谦虚的说。

“各有千秋。”

两人寒暄完了，开始谈正事。

鲁肃放下茶杯。

“孔明，我这次来，是想请你出兵的。”

诸葛亮看着他。

“出兵？打谁？”

鲁肃如实的说。

“汉中，打张郃高览。”

诸葛亮摇头。

“打不了。”

鲁肃愣住了。

“为什么？”

诸葛亮指着地图。

“张郃高览，在汉中守了三年。

三年，他们把阳平关修得铁桶一样。

我试过，打不下来。”

他顿了顿，接着说。

“而且，他们现在有新东西。

神机营的火器，厉害得很。”

鲁肃陷入沉默。

他知道诸葛亮说的是真的。

他知道诸葛亮说的是真的。

但他还是说。

“孔明，曹植现在主力在东吴。

查渎，会稽，都被他打下来了。

陛下快撑不住了。”

诸葛亮看着他。

“子敬，你想让我出兵，牵制曹植？”

鲁肃点头。

“对，你打汉中，他就要分兵来救。

东吴那边，就能喘口气。”

诸葛亮想了想。

“我能得到什么？”

鲁肃早有准备。

他从怀里拿出一份文书。

“这是陛下亲笔写的。

你出兵汉中，打下多少，归你多少。

粮草，兵器，东吴出。

打赢了，两家平分魏国。”

诸葛亮接过文书，看了一遍。

他放下。

“子敬，你知道的，我不在乎这些。”

鲁肃看着他。

“那你在乎什么？”

诸葛亮继续说。

“我在乎，打了之后，能有多大用。”

他站起来，走到窗前。

“曹植那个人，我研究过。

他从不打没准备的仗。

他敢把主力调到东吴，就说明他有把握。

汉中这边，他肯定也安排了后手。”

鲁肃走过去，站在他旁边。

“孔明，你说的我都知道。

但你知道吗，陛下现在，真的快撑不住了。”

诸葛亮回头看他。

“孙权怎么了？”

鲁肃无奈的说。

“他老了，脾气越来越暴。

这几年，杀了很多人。

大臣们怕他，百姓们怨他。

再这么下去，不用曹植打，他自己就垮了。”

他顿了顿。

“而且，宫里也不太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