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写。
这回写的是赋。
“建业城中,乔氏双姝。长曰大乔,温婉如珠。次曰小乔,清冷如露。珠露交辉,照我前路……”
写完,他又看了一遍。
这回没扔。
他折好,放在枕头下面。
第三天,他收到一封信。
建业送来的。
拆开一看,是大乔的笔迹。
“陛下之诗,妾身已见。
温如玉,冷如刃,说得真好。
只是妾身何德,当得起这般赞誉?”
曹植愣住了。
那首诗,他不是扔了吗?
怎么到她手里了?
后来才知道,是凌玥干的。
那团纸,被宫女捡到,交给了凌玥。
凌玥看了一眼,让人送到建业。
曹植气得直瞪眼。
“宸妃,你……”
凌玥看着他,困惑的问。
“怎么?不该送?”
曹植说不出话。
凌玥继续说。
凌玥继续说。
“写了就写了。了,藏着干什么?”
又过了几天,小乔的信也来了。
很短。
“冷如刃?我记着了。
下次见面,让陛下看看,这刃有多冷。”
曹植看完,笑了。
笑得很开心。
甄宓在旁边看着,也笑了。
“陛下,你这是……动心了?”
曹植摇头。
“不是动心,是……是欣赏。”
甄宓看着他。
“欣赏?写诗写赋的欣赏?”
曹植哈哈地说。
“对,就是欣赏。”
甄宓笑了。
“行,你说欣赏就欣赏。”
那天晚上,曹植又写了首诗。
这回写给两个人。
“双璧生江东,辉映洛阳城。
一璧温如玉,暖我胸中冰。
一璧冷如刃,醒我梦中人。
双璧若长在,天下自太平。”
写完,他看了很久。
然后折好。
让人送到建业。
没过几天,回信来了。
两封。
大乔的写着。
“陛下厚爱,妾身愧不敢当。
若陛下不弃,妾身愿常驻建业,为陛下分忧。”
小乔的写着。
“冷刃虽冷,不伤知己。
陛下若有暇,可来建业一叙。”
曹植看着两封信。
欣喜的笑了。
笑得很暖。
甄宓在旁边。
“陛下,去吗?”
曹植想了想。
“去,等忙完这阵。”
他看着窗外。
窗外,月亮很圆。
照着洛阳,也照着建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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