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马昭看着他。

“哥，往哪走？”

司马师指着后面。

“那边有条小路。

我挡着，你快走。”

司马昭愣住了。

“哥，你……”

司马师打断他。

“别说了，快走。”

司马师带着剩下的人，往前面冲。

许褚看见他，迎上来。

刀对刀。

当——当——当——

打了三十回合，不分胜负。

但司马师的人，越来越少。

三百，两百，一百。

最后，只剩他一个人。

他浑身是血，站在尸堆里。

许褚看着他。

“司马师，降了吧。”

司马师笑了。

“降？

“降？

司马家的人，不降。”

他从怀里掏出火折子。

点着。

许褚愣住了。

“你干什么？”

司马师没说话。

他把火折子扔在地上。

地上有火油。

早就洒好的火油。

火，烧起来。

窜到他身上。

他站在火里，看着许褚。

“告诉曹植，司马家，不会输。”

许褚冲过去。

但火太大。

进不去。

司马师站在火里，一动不动。

火越烧越高。

烧到他脸上。

他忽然笑了。

笑得很轻。

“二弟，快走。”

司马昭从小路跑出去。

跑了很远，回头看了一眼。

雁门关那边，火光冲天。

他跪下来。

眼泪流下来。

“哥……”

天亮的时候，司马昭到了草原。

身边只剩十几个人。

他看着南边。

那边，是他的家，是他哥葬身的地方。

他站起来。

“走。”

旁边的人问。

“将军，去哪？”

司马昭果决的说。

“往北，越远越好。”

他看着那片草原。

“曹植，你等着，我还会回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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