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大王,这次服了吗?”
孟获认可地点头。
“服了。”
他跪下去。
“陛下,孟获服了,再也不反了。”
曹植下马,扶起他。
“孟大王,起来。”
他看着孟获。
“你知道,朕为什么七次抓你,七次放你吗?”
孟获连忙摇头。
曹植如实的说。
“因为朕要的,不是你服,是南中的百姓服。”
他指着那些山。
“南中的百姓,跟着你造反,是因为活不下去。
朕来了,给他们粮,给他们盐,给他们铁。
他们能活了,还反什么?”
孟获顿时愣住了。
他看着曹植。
这个年轻人,二十多岁,说出来的话,比他这个打了半辈子仗的人还明白。
他关心的问。
“陛下,那以后,南中怎么办?”
曹植细细的说。
“你继续当你的王,南中的事,你管。
该交的税交,该纳的贡纳。
有难处,找官府。”
有难处,找官府。”
他顿了顿,接着说。
“部落自治,朕不插手。”
孟获感激的跪下。
“陛下,孟获这条命,以后是您的。”
曹植扶他起来。
“起来,别跪。”
他转身。
“传令下去,设南中都督府。
孟获任都督,管南中事务。”
那天晚上,孟获在寨子里摆酒。
烤全羊,糯米酒,跳锅庄。
曹植被请到上座。
孟获端着酒碗,跪在他面前。
“陛下,这碗酒,敬您。”
曹植接过,一饮而尽。
孟获又端一碗。
“这碗,敬咱们不打不相识。”
曹植又喝了。
孟获再端一碗。
“这碗,敬南中的百姓。”
曹植再喝。
喝了三碗,他脸红了。
孟获开怀地笑了。
“陛下,您是真汉子。”
曹冲坐着轮椅,被人推过来。
孟获看见他,愣住了。
“这是……”
曹植介绍的说。
“我弟弟,曹冲。”
孟获看着那轮椅。
“他……”
曹植解释道。
“腿伤了,但脑子比谁都好。”
孟获蹲下来,看着曹冲。
“小公子,以后来南中玩,我请你吃烤羊。”
曹冲笑着回应。
“好。”
回程的路上,曹植骑在马上,看着那些山。
诸葛亮在旁边。
“陛下,七擒七纵,孟获是真服了。”
曹植点头。
“服了就好。”
他看着那些山,感慨地说着。
“南中平了,天下就真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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