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到那个臣子面前。

“你知道，那些女子，是怎么来的吗？”

那人不敢说话。

曹植霸气地说。

“她们有的是寡妇，丈夫死在战场上。

有的是孤女，父母死在天灾里。

有的是被卖的，差点进了青楼。”

他顿了顿。

“是孙尚香，把她们收留了。

教她们认字，教她们打仗，教她们活得像个人。”

他看着那些臣子。

“你们说，这，叫乱了朝纲？”

没人说话。

曹植走回龙椅。

坐下。

“传朕旨意。”

他顿了顿。接着说。

“凤翎卫，编入北军。

俸禄，待遇，和男兵一样。

战功，封赏，和男兵一样。”

他看着那些人。

“谁有意见，站出来说。”

没人动。

曹植再次笑了。

“好，退朝。”

洛阳城外，凤翎卫的营地。

孙尚香站在营门口，等着。

曹植骑马过来。

孙尚香迎上去。

“陛下。”

曹植下马。

“怎么样？”

孙尚香说。

“挺好，姐妹们高兴。”

曹植看着她。

“你呢？”

孙尚香想了想。

“也高兴。”

她指着那些帐篷。

“以前，她们没地方去。

现在，有家了。”

曹植看着那些帐篷。

曹植看着那些帐篷。

炊烟升起来，飘在夕阳里。

他忽然问。

“孙尚香，你后悔吗？”

孙尚香愣了。

“后悔什么？”

曹植说。

“后悔来这儿，后悔跟着我。”

孙尚香摇头。

“不后悔。”

她看着那些帐篷。

“在这儿，我活得像个人。”

曹植笑了。

他翻身上马。

“走了。”

孙尚香站在那儿，看着他的背影。

越来越远。

她忽然喊。

“陛下！”

曹植勒住马，回头。

孙尚香说。

“谢谢你。”

曹植笑了。

挥挥手。

走了。

晚上，凤翎卫的营地里，点起了篝火。

三千人围坐着，唱歌，跳舞，喝酒。

孙尚香坐在中间，看着那些人。

有人哭了。

有人笑了。

有人喝多了，抱着旁边的人喊姐妹。

她忽然想起很多年前。

那时候，她一个人，骑着马，从江东跑到许昌。

现在，她有三千个姐妹。

她端起酒碗。

“来，喝。”

三千人举碗。

“喝！”

酒洒在地上。

火光映在脸上。

红红的，暖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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