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她躺在这儿，再也不会睁开眼。

现在，她躺在这儿，再也不会睁开眼。

他低下头。

“走好。”

大乔的丧事，办了三天。

三天里，小乔一直跪在灵前，不吃不喝。

甄宓来看她，劝她吃点东西。

她摇头。

蔡文姬来看她，劝她歇一会儿。

她摇头。

凌玥来看她，什么都没说，就站在旁边。

孙尚香来看她，蹲下来，握着她的手。

“小乔，你得活着。”

小乔抬起头。

看着她。

“我知道。”

丧事办完那天，小乔去找曹植。

她站在御书房里，穿着素衣，脸色苍白。

“陛下。”

曹植看着她。

“想好了？”

小乔重重的点头。

“想好了。”

她从怀里拿出一样东西。

一块玉佩，大乔留下的。

“姐姐让妾身带着洛儿，出宫修行。”

曹植连忙问。

“去哪？”

小乔如实的说。

“城外，清虚观。”

曹植沉默。

他看着这个女人。

三十出头，脸上还带着泪痕，但眼睛已经干了。

他不解的问。

“你舍得？”

小乔想了想。

“舍不得，但姐姐说得对。”

她看着窗外。

“妾身太冷了，不适合这儿。

洛儿太小，也不适合。”

曹植点头。

“好，朕派人送你们。”

小乔跪下。

“谢陛下。”

出宫那天，是个阴天。

小乔抱着曹洛，站在宫门口。

曹植亲自来送。

他看着那个孩子。

他看着那个孩子。

曹洛三岁了，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趴在小姨肩上，看着那些人。

曹植走过去。

“洛儿。”

曹洛看着他。

“父皇。”

曹植摸摸她的脸。

“以后，听你小姨的话。”

曹洛点头。

“嗯。”

小乔看着他。

“陛下，妾身走了。”

曹植点头。

“保重。”

小乔转身。

走了。

没回头。

清虚观在城外三十里，很清静。

前后两进，几间屋子。

门口有棵老槐树，夏天遮阴，冬天落叶。

小乔站在院子里，看着那棵树。

曹洛在旁边玩。

跑着，笑着，什么都不知道。

小乔忽然想起姐姐说的话。

“莫困深宫。”

她笑了。

“姐，我知道了。”

几年后，清虚观多了一个小道姑。

法号静心。

是曹洛。

她跟着小姨，念经，修道，种菜，养花。

偶尔有人来看她们。

甄宓来过，带着点心。

蔡文姬来过，带着琴。

凌玥来过，带着情报。

孙尚香来过，带着刀。

每次来，都问。

“回去吗？”

小乔摇头。

“不回去。”

她看着那些山。

“这儿挺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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