雁门关的夜,黑得像墨。
夏侯衡站在城楼上,看着关外那片鲜卑大营。
三天了,他们没攻城,就那么扎着营,生着火,烤着羊。
太安静了。
安静得不对劲。
副将走过来。
“将军,您去歇会儿。末将盯着。”
夏侯衡摇头。
“睡不着。”
他指着关外。
“你看,他们三天没动。在想什么?”
副将看过去。
“也许……在等援军?”
夏侯衡想了想。
“也许吧。”
他转身。
“传令下去,今晚加双岗。都给我睁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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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音刚落,关外忽然传来喊杀声。
夏侯衡猛地回头。
鲜卑大营乱了。
火光冲天,到处是人影。有人在跑,有人在喊,有人在杀。
副将愣住了。
“将军,他们……内乱了?”
夏侯衡盯着那片乱象。
太巧了。
刚好在他加岗的时候乱?
他举起手。
“都别动。看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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乱了一刻钟。
一队鲜卑骑兵冲到关下,领头的人举着一块令牌。
“开门!我是左贤王的人!司马昭杀了我们可汗!我们要投奔大魏!”
夏侯衡看着那人。
满脸是血,衣服也破了,看着像逃出来的。
他问。
“你怎么证明?”
那人说。
“令牌!还有这个!”
他举起一个人头。
天黑,看不清是谁。
夏侯衡皱眉。
“等等。”
“等等。”
他让人放下吊篮。
“把令牌放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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令牌拿上来,是真的。
左贤王的令牌,做不了假。
副将说。
“将军,也许是真的?”
夏侯衡想了想。
“再等等。”
他让那人在关下等着。
等了半个时辰。
关外,喊杀声越来越近。那些追杀的人,快到了。
那人急了。
“将军!再不开门,我们都要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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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侯衡咬牙。
“开门!”
城门开了。
鲜卑人涌进来。
进来的第一个,满脸是血,低着头。
夏侯衡走过去。
“你……”
那人抬起头。
笑了。
司马昭。
夏侯衡脸色变了。
“你……”
司马昭一刀刺过来。
夏侯衡躲闪不及,肩膀上挨了一刀。
他后退几步。
“有埋伏!”
晚了。
那些涌进来的鲜卑人,全动了刀。
守军还没反应过来,就被砍倒一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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雁门关,丢了。
夏侯衡被亲兵护着,从城楼上跳下去,摔断了腿。
他被人拖着,往南跑。
回头看了一眼。
关上,已经换了旗。
“司马”的旗,在风里飘着。
他咬牙。
他咬牙。
“司马昭……你等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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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马昭站在城楼上,看着那些尸体。
笑了。
“夏侯衡?你爹夏侯惇厉害,你不行。”
旁边的人说。
“可汗,咱们追吗?”
司马昭摇头。
“不追。让他跑。”
他看着南边。
“让他回去报信。让曹植知道,雁门关丢了。”
他顿了顿。
“然后,他会派兵来。咱们等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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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阳城里,曹植收到急报。
“雁门关失守。夏侯衡重伤。司马昭用计,假扮内乱,骗开了城门。”
他看完,递给贾诩。
贾诩看了一眼,递给诸葛亮。
诸葛亮看完,没说话。
曹植问。
“两位先生,怎么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