甄宓握住他的手。
“陛下,您说什么?”
曹植看着她。
“朕累了。”
甄宓的眼泪掉下来。
“陛下,您别吓臣妾。”
曹植摇头。
“不吓你,朕就是……累了。”
他闭上眼睛。
又睡着了。
华佗说,这是心力交瘁加上外邪入侵。
凌玥问。
“外邪?”
华佗点头。
“对。
陛下这些年,改的东西太多。
那些反噬,一点点积在他身上。”
他顿了顿。
“这次,是总爆发。”
贾诩来了。
他坐在床边,看着曹植。
看了很久。
然后他开口。
“陛下,您听见了吗?”
曹植没醒。
贾诩继续说。
贾诩继续说。
“您改的那些命,都得您自己背。
背不动,就得倒下。”
他站起来。
“但您不能倒。
您倒了,那些百姓怎么办?”
曹植在梦里,又看见那杯酒。
金杯,白玉底,酒液澄澈。
他端起来,想喝。
一只手伸过来,把酒杯打翻了。
他抬头。
是曹操。
曹操看着他。
“子建,别喝。”
曹植愣了。
“父亲?”
曹操说。
“你还有事没做完。”
曹植就唤醒了。
他看着屋顶。
天已经亮了。
阳光从窗户照进来,照在他身上。
他忽然笑了。
“父亲,您说得对。”
他坐起来。
“来人。”
凌玥冲进来。
“陛下?”
曹植下令道。
“传旨。
让夏侯惇继续守北边,张郃继续打南边。
让糜贞继续运粮,满宠继续修堤。”
他顿了顿
,接着说。
“告诉他们,朕没事。”
凌玥看着他。
“陛下……”
曹植笑着回应。
“真没事,就是累了,歇了几天。”
凌玥出去了。
曹植一个人坐在床上。
他看着窗外。
窗外,阳光很好。
他忽然想起父亲说过的话。
“改天命者,必承其重。”
他欣慰的笑了。
“父亲,儿臣记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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