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胤认真地说。

“尊父皇为太上皇，母后为太后。

宸妃凌氏为太妃，武惠妃孙氏为太妃。”

他顿了顿，接着说。

“太上皇居寿安宫，太妃随侍。

一切用度，如朕亲临。”

礼毕。

曹植走出太极殿。

阳光照在他身上，暖暖的。

他忽然觉得很轻。

从里到外，都轻了。

凌玥跟在后面。

“陛下，不，太上皇。”

曹植回头，看着她。

“太妃，以后，你跟着朕……跟着我，住寿安宫。”

凌玥点头。

“好。”

寿安宫在城东，不大，但安静。

前后两进，有院子，有书房，有卧房。

院子里种着几棵桂花树，花开的时候，满院子香。

曹植走进去。

站在院子里，看着那几棵树。

凌玥站在旁边。

凌玥站在旁边。

“太上皇，想什么呢？”

曹植说。

“想以后。”

他看着那些树。

“以后，天天晒太阳，看看花，听听琴，挺好。”

蔡文姬抱着琴，走进来。

她看着曹植。

“太上皇，臣妾来给您弹琴。”

曹植笑了。

“好，弹个轻快的。”

蔡文姬坐下。

手指落下去。

琴声响起来。

《凤求凰》。

曹植听着，慢慢闭上眼睛。

阳光照在他身上，暖洋洋的。

凌玥站在旁边，也听着。

她忽然想起第一次见他的时候。

那时候，她是刺客，他是三公子。

现在，她站在他旁边，听琴。

她笑了。

“挺好。”

孙尚香骑马冲进来。

“太上皇！”

曹植睁开眼。

“怎么了？”

孙尚香跳下马。

“没事，就是来看看您。”

她看着那琴。

“蔡姐姐也在？”

蔡文姬点头。

“嗯，给太上皇弹琴。”

孙尚香笑了。

“我也要听。”

她坐在石凳上。

琴声又响起来。

三个人，坐在院子里。

太阳慢慢往西落。

影子越拉越长。

但没人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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