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跟着？”

小乔点头。

“想。”

曹植笑着回应。

“好，跟着。”

队伍继续走。

往南。

走了半个月，到了长江边。

江水滔滔，往东流。

曹植站在江边，看着那片水。

凌玥问。

“太上皇，过江吗？”

曹植摇头。

“不过。”

他看着江水。

“过了江，就是江东。

孙权不在那儿，陆逊在那儿，那些老人都老了。”

他随即说着。

“不见也罢。”

他们沿着江，往西走。

走了三个月。

到了蜀中。

诸葛亮已经回去了，在成都养老。

曹植没进城。

他站在城外，看着这座城。

城门开着，人进人出。

他看了一会儿。

然后转身。

“走吧。”

又走了半年。

到了南中。

孟获听说他来了，带着人出来迎接。

曹植没进寨子。

他站在山脚下，看着那些山。

山很高，云很白。

他问孟获。

“孟大王，你还打吗？”

孟获摇头。

“不打了，老了。”

曹植笑着回应。

“对，老了，不打了。”

他们继续走。

走到哪里算哪里。

有时候住山里，有时候住村里，有时候住庙里。

凌玥跟着。

小乔跟着。

那十个墨麟卫的旧部，也跟着。

那十个墨麟卫的旧部，也跟着。

走了三年。

三年后，他们到了昆仑山脚下。

山很高，雪很白。

曹植站在山脚下，看着那些山。

凌玥问。

“太上皇，还走吗？”

曹植想了想。

“不走了。”

他看着那些山。

“就这儿吧。”

他们在山脚下，搭了几间茅屋。

凌玥住一间，小乔住一间，那十个人住一间。

曹植住一间。

每天，太阳升起来，他就坐在门口，看着那些山。

太阳落下去，他就回去睡觉。

凌玥陪着他。

小乔也陪着他。

有时候，凌玥练刀，小乔念经。

曹植就坐在那儿，看着她们。

一天，一天。

过得很快。

有一天，凌玥问。

“太上皇，您后悔吗？”

曹植想了想。

“不后悔。”

他看着那些山。

“这辈子，值了。”

那天晚上，月亮很圆。

曹植坐在门口，看着月亮。

凌玥坐在旁边。

小乔坐在另一边。

月亮照着他们。

很亮。

曹植忽然说。

“这儿挺好。”

凌玥点头。

“挺好。”

小乔也点头。

“挺好。”

风刮过来。

凉飕飕的。

但没人动。

就那么坐着。

看着月亮。

很久很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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