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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3章 祖坟血祭

零号列车碾过铁轨的声响越来越沉,林深盯着车窗上凝结的血珠,看见自己的倒影正在长出鳞片。白薇的魂魄光点在逆鳞匕首中剧烈震荡,银蓝与幽紫两种光芒此消彼长,仿佛在争夺身体的控制权。他握紧匕首,刃身突然浮现出初代家主妻子的临终留:“祖坟之下,藏着比九幽更可怕的‘真相’。”

列车在林家祖坟前停下时,沈墨的镇魂铃已经响彻天际。十二地支青年中的“寅”至“亥”分立祭坛四角,每人手中捧着一个刻有人面图腾的青铜碗,碗中盛着的,竟是林家历代先祖的头骨。沈墨站在祭坛中央,镇魂铃组成的锁链缠绕着初代家主的空棺,棺盖内侧用鲜血写着:“以圣体血,唤先祖魂。”

“林深,你终于来了。”沈墨抬手,青铜印碎片悬浮至祭坛上方,“知道为什么初代家主的墓是空的吗?因为他根本没有死,只是被封印在镇魂锁里,等待圣体血脉足够强大的这天!”他挥动手臂,十二只青铜碗同时倾倒,头骨中渗出的黑血在地面勾勒出巨大的召唤阵。

林深感觉后颈的鳞片发烫,初代家主的虚影从镇魂锁残链中浮现:“孩子,把逆鳞匕首插入我的空棺,就能阻止血祭!”但就在他迈出第一步时,白薇的幽紫魂魄突然占据上风,匕首不受控制地转向,指向“子”的咽喉。

“哥,杀了他。。。他才是真正的叛徒。。。”白薇的声音带着九幽的沙哑,林深惊恐地看见自己的手臂举起匕首,刃尖刺穿了“子”的肩膀。“子”咳出黑血,露出苦笑:“看来善恶魂魄的博弈开始了。。。你体内的恶念,早就被沈墨种下了血咒。”

祭坛周围的墓碑突然炸裂,十二位林家先祖的骸骨破土而出,他们的瞳孔中燃烧着幽冥之火,手中握着的,正是十二地支青年的令牌。林深这才惊觉,所谓的“地支守灵局”,竟是用先祖骸骨炼制的活死人傀儡。

“当年初代家主为了铸造镇魂锁,献祭了所有族人。”沈墨癫狂大笑,“这些骸骨,每一根都刻着背叛的诅咒!”话音未落,先祖骸骨同时发动攻击,林深挥出逆鳞匕首,却发现火焰无法伤害他们——刀刃接触骸骨的瞬间,竟吸收了对方身上的幽冥之力。

白薇的银蓝魂魄趁机夺回控制权:“哥,看祭坛中央!”林深望去,只见初代家主的空棺正在吸收黑血,棺盖缓缓打开,里面躺着的不是尸体,而是一卷刻满符文的羊皮纸——那是与九幽之主签订的原始契约。

“契约里藏着初代家主的真正目的!”白薇的声音急切,“他根本不是为了封印九幽,而是想取而代之!”林深瞳孔骤缩,羊皮纸上的文字突然流动,浮现出初代家主与九幽之主举杯共饮的画面,而背景中,林家先祖们正在被锁链奴役。

沈墨趁机将青铜印碎片按在契约上,初代家主的虚影从契约中坐起,他的容貌与林深如出一辙,眼中闪烁着与九幽之主相同的竖瞳:“乖孩子,来父亲身边,我们一起统治两界。”林深感觉体内血脉沸腾,有股力量驱使他走向祭坛,但逆鳞匕首却在此时发出悲鸣,刃身裂痕中渗出的,竟是初代家主妻子的眼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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