零号地铁最底层的金属地板泛着幽蓝冷光,林深每走一步,地面就会浮现出逆鳞纹路。齿轮转动的轰鸣从四面八方涌来,混着初代家主妻子的笑声在隧道中回荡。他握紧逆鳞匕首的刀柄,指腹触到刻在柄尾的微型图腾——那是母亲用指甲刻下的“薇”字,此刻正与工坊深处的某种力量产生共鸣。
“哥,我的意识。。。被困在齿轮里。。。”白薇的声音断断续续地从刀柄传来,银蓝光芒在黑暗中划出微弱的轨迹。林深顺着光芒望去,看见数百米外的穹顶悬挂着巨大的“命运齿轮”,齿轮的每个齿牙都嵌着时空白薇的意识残片,正被混沌黑雾缓慢侵蚀。
沈墨的残魂突然从墙壁渗出,机械义眼闪烁着不稳定的红光:“林深,工坊核心的‘逆命引擎’正在吸收所有时空的因果线。一旦引擎启动,整个宇宙都会变成初代家主妻子的容器。”他的虚影指向齿轮下方的青铜祭坛,祭坛中央插着的,正是白薇鳞化身体胸口那把刻着“终焉”的逆鳞匕首。
林深冲向祭坛,圣体之血滴在金属地板上,竟被纹路吸收转化为锁链。锁链从地面窜出缠住他的脚踝,链身映出平行时空的画面:某个时空中的白薇戴着银镯成为混沌之神,另一个时空中的自己跪在初代家主妻子脚下。“林深,你逃不掉的。”初代家主妻子的虚影从锁链中浮现,她的长发化作混沌触须,“双生容器的宿命,就是成为我重生的燃料。”
逆鳞匕首的刀柄突然发烫,母亲的意识残片从纹路中飘出。林深看见1995年的实验室里,母亲将圣体之血注入匕首模具,泪水滴在尚未成型的刀刃上:“这把刀不该是诅咒。。。它应该是。。。”画面碎裂的瞬间,锁链崩断,林深借力跃上祭坛。
命运齿轮突然加速转动,白薇的意识残片被抛向混沌漩涡。林深纵身跃起,用刀柄勾住一片银蓝光点,却感觉自己的意识正在被齿轮吞噬。他看见齿轮内部的结构——每根轴芯都刻着时空白薇的死亡场景,而齿轮的核心,藏着初代家主妻子的意识核心。
“哥,引擎的弱点。。。在齿轮咬合处!”白薇的意识在他掌心凝聚,“用刀柄插入那里,就能。。。”话未说完,祭坛突然震动,白薇鳞化的身体从地下升起,胸口的终焉匕首指向林深。她的瞳孔中没有银蓝光芒,只有混沌的墨色漩涡:“林深,该结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