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能!变异规则怎么会反噬!”审判之影的声音首次出现波动。归零之锤的表面浮现出裂纹,裂纹中渗出银蓝光芒——那是被规则吞噬的人性之力,因花苞的绽放而苏醒。白薇的意识体抓住机会,将青铜齿轮与黑色齿轮的共鸣推向极致:“规则需要人性。。。就像人需要规则一样!”
选择之神残留的光盾突然从虚空中涌出,这一次,光盾不再保护规则,而是护住了银蓝花朵:“或许。。。我错了。”光盾表面的选择残影们发出整齐的欢呼,他们的身影与白薇的双生形态重叠,在归零之锤下撑起一道由无数“不完美选择”组成的屏障。
归零之锤的落下之势被硬生生阻住,审判之影的缝隙开始收缩:“这只是暂时的。”他的身影在撤退前,突然将归零之锤的碎片掷向黑色齿轮,“当起源规则完全变异,会唤醒更恐怖的‘混沌规则’!”
碎片刺入齿轮的刹那,黑色齿轮的转动突然变得狂乱,人性之花与规则纹路激烈纠缠,在表面形成混沌不清的漩涡。白薇的双生形态被漩涡的吸力拽向齿轮,她的圣体之血顺着漩涡逆流,在虚空中浮现出母亲实验室的最终画面——母亲在抗重置程序的末尾,留下一行用血写的字:“混沌规则的核心,是林深与白薇未说出口的‘我爱你’。”
就在白薇的意识体即将被漩涡吞噬时,林深消散前藏在银镯碎片里的最后一缕存在之光,突然与她的圣体产生共鸣。光芒中,林深的声音清晰传来:“薇薇,规则再硬。。。也挡不住想对你说的话。”与此同时,黑色齿轮的混沌漩涡中,突然伸出一只由银蓝光芒组成的手,那只手的轮廓,与林深的手掌一模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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