钥匙转动的声响在绝对虚无中回荡,比遗忘之镰的嗡鸣更令人心悸。白薇与林深交握的手正在失去触感,存在之核的光芒在绝对虚无的侵蚀下愈发黯淡——这里没有规则,没有羁绊,甚至连“失去”本身都失去了意义。林深的护卵之剑突然指向空白中心的樱花钥匙:“那把钥匙。。。是我们的‘存在锚点’。”
“锚点?”白薇的双生形态在绝对虚无中逐渐透明,她能清晰感觉到自己的“认知”正在被剥离,那些关于“林深”“羁绊”“战斗”的概念,正像沙画般被无形的手抹去。母亲融合后的身影在她身旁剧烈摇晃,樱花钥匙的光芒忽明忽暗:“绝对虚无里,只有‘被双方同时认定的存在’才能保留形态。”
林深的笔记本突然从虚无中浮现,翻开的页面上,不知何时多了一行两人的笔迹——白薇写的“樱花祭”与林深写的“第三实验室”重叠在一起,形成一个完整的图案。当图案与空白中心的樱花钥匙产生共鸣,林深与白薇的意识体突然清明,那些被剥离的概念重新凝聚:“原来认定彼此的。。。不只是记忆。”
绝对虚无的空白中突然伸出无数只手,这些手的主人没有具体形态,只能看出是“曾经存在过”的轮廓。他们的指尖指向空白中心的钥匙,仿佛在引导林深与白薇靠近。母亲融合后的身影凝重地看着这些手:“他们是被绝对虚无吞噬的‘前规则文明’,钥匙是他们留下的‘最后认知’。”
白薇的破壳之爪突然抓住一只手,圣体之血顺着对方的指尖流淌,在绝对虚无中绘制出“认知符文”。符文亮起的刹那,那只手的主人突然浮现出模糊的面容——是个穿着古代服饰的少女,她的手中握着半块与樱花钥匙相似的碎片:“我们的文明。。。因无法认定彼此的存在而消散。”
林深的护卵之剑同时刺入另一只手,他将笔记本的图案注入剑身:“我们不会重蹈覆辙。”剑身与对方的碎片产生共鸣,在虚空中投射出前规则文明的结局——他们发明了能抹去“不认同存在”的武器,最终却因无法认定“武器是否该存在”,而被武器反噬,坠入绝对虚无。
空白中心的樱花钥匙突然爆发出强光,钥匙的表面浮现出前规则文明的文字,翻译过来是:“当两个存在的认知完全同步,能在绝对虚无中创造‘新的存在概念’。”林深与白薇的双生形态在此时冲向钥匙,他们的手掌同时按在钥匙表面,双生血脉的力量与前规则文明的文字产生共鸣。
绝对虚无的空白突然剧烈翻涌,那些“前规则文明”的手开始透明化,他们的力量顺着钥匙注入林深与白薇的体内。“新的存在概念。。。叫‘羁绊’。”母亲融合后的声音带着释然,她的身影在光芒中逐渐透明,樱花钥匙的碎片与空白中心的钥匙完全融合,“这是你们教给我们的。”
林深与白薇的意识体在此时完全同步,他们的双生形态与樱花钥匙融合,在绝对虚无中创造出第一个“新存在”——一棵同时开着樱花与星辰的树,树干上刻着所有平行世界的“第一次呼唤”。当树扎根的刹那,绝对虚无的空白开始出现色彩,那些被吞噬的“存在概念”重新凝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