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厮无奈道。
“全都没了?”
“对,全没了,我打听过了,前两天好像有宝丰商行的车队把这些止血药全都运走了!”
钱四海气的额头青筋暴起,“这***收到消息不告诉别人也就算了,居然还想吃独食!”
“青崖镇没有,那就去黄牛镇,去富贵乡看看,我就不相信,他动作这么快。”
四海商行在这些地方都有分店。
他也是急忙派人去询问。
等到傍晚时分,下派的人全都回来了。
“掌柜的,这几个地方的止血药,也是两天前就被人收购一空。”
“平阳下麾下所有乡镇的止血药都没了?”
这一刻,钱四海彻底相信前线是真的发生了战争,而且迫切需要大量的止血药。
晚一天把货物运过去,损失都是难以估量的。
“掌柜的,止血药全都没了,咱们咋办?”
“我看宝丰商行那边,湿的刺儿草价格已经涨到了15文,干的价格甚至涨到了30文,镇上的百姓都疯了,天黑了也不归家,拿着火把在野外找刺儿草!”
“我听朋友说,宝丰商行那边都收了好几百斤刺儿草了!难道咱们就看着他们赚钱?”
同行赚钱,自己没赚。
在钱四海看来,就是大亏特亏。
亏得他心肝都开始隐隐作痛了。
亏得他心肝都开始隐隐作痛了。
他咬牙切齿道:“收,必须收,而且得大量收,价格要比宝丰商行高一成。”
“可现在已经晚了,挂牌也没人过来。”
“那就派人去收,明天天亮之前,我希望能收到一百斤以上的刺儿草!”
“告诉下面所有分铺,全都大力收购刺儿草,一根刺儿草都不要留给文泰丰!”
“是掌柜的。”
小厮离开后。
钱四海也坐不住了。
在他看来,这么收还是太慢了。
他得进一趟县城。
文泰丰动作再快,也不可能把全县的止血药都收走。
肯定还有遗漏。
于是,他连夜回了县城,托人去药铺问药。
一家,两家,三家。。。。。全都没有止血药!
钱四海彻底懵了。
一打听才知道,有外来的商行这两天也在悄悄收购止血药。
而最后一批止血药,是今天才送走的。
“完了,终究是晚了一步。”
钱四海心都在滴血。
原来,不只是文泰丰,其他人也在暗中偷摸收购止血药。
这件事肯定会传开。
一旦让他身后的人知道,错失如此发财良机,肯定会责问他。
钱四海痛苦的抓了抓脑袋。
良久,他咬牙道:“我抢不过别人,难道还抢不过文泰丰吗?”
只要自己能在这件事上分一杯羹,不仅不会受罚,还有奖赏。
第二天一早,他回了青崖镇。
而此时,宝丰商行那边早就排起了长龙。
一看上面挂的招牌。
钱四海鼻子都气歪了。
“***,湿刺儿草一斤20文,干货40文,一天时间,价格暴涨近十倍?”
以前,刺儿草非常廉价,而现在,居然卖出了天价。
可见前线对止血药的需求有多大。
他一咬牙,也拿出招牌写了起来:湿刺儿草25文一斤,干货45文一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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