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金娥吓得想要尖叫,可看到林易投来的目光,直接双腿一软,一屁股坐在地上。
她死死捂着嘴巴,不敢发出半点声音。
终于,林易停手,一甩沾血的指虎,然后掏出一根烟点燃,慢悠悠地说道:“服了吗?”
“服了,我服了!”
刘癞子被锤得半条命都快没了,偏偏又死不掉,也没残废。
因为林易下手极为有分寸,打的都是人体最薄弱的地方,痛苦加倍,却又不至于造成致命伤。
刘小宝就比较惨,捂着下半身,狂嚎,“啊,我的蓝紫,我的蓝紫。。。。。。”
凄厉的惨叫声,在夜空中传出去老远,也把周围的邻居都纷纷吵醒,一个个都拿着油灯火把出来,围在刘家院外。
“癞子,发生什么事了?”
有村民问道。
然而,无人回应。
“要不进去看看?”
“怕不是出什么大事了!”
村民商议着准备入内。
然而就在这时,一个人影出现在他们的视线中。
“那是。。。。。。林易!”
“林易,你怎么会在刘癞子家里?”
“你把癞子怎么了?”
林易没搭理他们,而是用绳子拖着两个人出来。
一个是刘癞子,一个是刘小宝,父子俩都被林易给扒光了衣服。
看到这一幕,众人全都傻了眼。
林易拖着两人来到了院落里的树旁,然后将父子俩吊在了树枝上。
做完这些后,林易目光扫向众人,“明天天亮之前,谁敢把他们父子俩放下来,就是跟我林易过不去!”
说完,他大步流星离开了刘家。
等林易走远,刘癞子才求救道:“乡亲们,快把我从树上放下来吧!”
有个年轻人想过去,却被年长的人给拦住了,“你没听见林易刚才说的话?”
年轻人不爽道:“我怕他?”
“林易平日里在学堂极少来村子里,怎么会忽然跑到癞子家?还动手打了他们父子呢?”
“这。。。。。。我哪知道,反正他打人就不对!”
年轻人道。
“哼,打人是不对,那如果是刘癞子做错了呢?”
这时候,人群中有个人说道:“我就住在他家隔壁,如果我没听错的话,是刘癞子和马金娥,抓住了穗娘,想让刘小宝玷污她。”
此话一出,年轻人瞪大了眼睛,“他们可是一家人呐!”
围观的邻居也面面相觑。
“是真的吗?”
“不会吧,他们能干出这种畜生事?”
“不会个屁,老子刚才听的一清二楚,穗娘一直在喊救命,刚才要不是铁柱家的闺女带人冲进来,她恐怕早就被刘小宝这个畜生给玷污了!”
“对,我刚才也看到穗娘衣衫不整从刘家出来!”
“金娥可是她亲娘啊,能干这种事?”
“快别说了,她为了继子,连亲生女儿都能卖给人牙子,还有什么是她干不出来的。”
村里人不是不清楚,恰恰相反,他们太清楚刘家是如何对待穗娘的。
他们只是踹着明白当糊涂,仅此而已。
“那,还要把他们放下来吗?”
“放个屁,他们干了这种畜生事,也难怪林易要大发雷霆,为了这种畜生去得罪林易,不划算!”
“虎毒还不食子,这夫妻俩,简直比畜生还不如,咱们别管了。”
众人你一句我一句,没有一个上前,任由父子俩被吊在树上,在寒风中被吹的瑟瑟发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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