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都说好了去看希希，凭什么不去，你是亲妈，你别忘了你是亲妈。”

祝母的食指点上祝灿的额头。

祝灿后退两步：“妈，还去吗？要是不去我先回家了，家里还有两个孩子等着呢。”

“去去去，我真是欠你的，早知道你这么不省心，我当初就不应该生你。”

祝母一边往前走，一边骂骂咧咧。

“妈，你要是不生我，更没有孙子抱。”

祝灿今天被怼了一天，实在是心情不好，忍不住怼了回去。

“有孙子抱有什么用？希希病了，一定是你，还有那个男人，让希希生病的。”

祝母说到希希，眼泪就往下掉。

“妈，你别说这些没用的了，要是后悔有用，我当初都不会下乡，你就说用不用我去看？要是用，我现在就去看一眼，要是不用，我现在回家。”

祝灿转身的时候手都在抖，但她硬挺着，没让祝母看出来。

“看看看，我真是欠你的。”

祝母不再说话，快速往病房的方向走去。

病房里，黄英才正在给希希讲小人书，看到几人进来，把手中的书放下，先跟祝灿打招呼。

“灿灿来了，快坐，快坐。”

“大姐夫。”

祝灿对着黄英才点点头，才看向希希。

希希很瘦，靠在床头怯怯地看着祝灿，还是黄英才提醒他，他才小声叫道：“小姨。”

“哎。”

祝灿想哭，却强行忍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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