樊均靠在椅子上,把帽檐微微往上抬起一些,看着在帽檐下晃荡幅度越来越大的海盗船。
四周的声音依旧嘈杂,有人笑着说话,有人喊着说话,有人骂孩子,有孩子在哭,有孩子在尖叫奔跑……跟南舟坪完全不一样的嘈杂,他还没有适应。
混乱中带着点儿晕的感觉。
那边的船还在荡着,帽檐遮掉了大部分视野,只剩了来回机械运动着的海盗船,带着催眠的效果。
樊均跟着船来回移动的视线开始有些模糊。
船也渐渐变成了一片黑影。
被两根绳索牵引着的来回晃动着的黑影。
气氛变得有些不一样。
最先出现的是心底的不安。
樊均呼吸有些不畅。
接着一些说不清的恐惧突然没有预兆地从记忆里的某个点渗了出来。
动不了。
甚至无法移开一直盯着黑影的视线。
彻骨的寒意从指尖缓缓漫延到掌心的时候,他才猛地抬起了放在石凳上的手,胃里一阵剧烈的翻腾。
“我操,”
刘文瑞捂着肚子,拧着眉,“我要去厕所。”
“吓拉了?”
李知越问。
“要吐了,反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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