邹飏大概是上午的课练累了,这会儿睡得特别实,樊均手机响了都没吵醒他。
樊均没看屏幕,先按了一下静音,拿着手机走进了厨房。
电话是吕泽打过来的,他回来的路上给吕泽发了消息,吕泽一直没回,这会儿才打了过来。
语气有些不太痛快。
“他来的时候就你在吗?”
吕泽问。
“还有……邹飏和他同学。”
樊均本来不想说,但吕泽每天都会看上课记录表,不说他也会知道。
“嚯,辛苦你们了,”
吕泽冷笑了一声,“那你们怎么跟老刘说的?”
“问了一下怎么回事儿,”
樊均说,“说等你回来商量。”
“有什么好商量的,”
吕泽说,“跟他根本没法说。”
“他要涨多少啊?”
樊均问。
“四十五,别的什么物业费管理费这个费那个费的另外交,”
吕泽说,“我怎么可能同意,要不是因为我爸死守着旧馆,这儿方便两边跑,我根本不会在这么个破地方……”
樊均没说话。
吕叔在这破地方干了十多年呢。
“他再来你直接关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