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疼吗?”
邹飏问。
“听实话吗?”
樊均笑笑。
“嗯。”
邹飏点点头。
“不疼,”
樊均轻声说,“完全不疼。”
“怎么……会?”
邹飏愣了。
“太害怕了,”
樊均说,“就感觉不到疼了。”
邹飏没了声音,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安慰,不会,在这种事儿面前,似乎安慰也没有任何意义。
随便说点儿什么别的打个岔。
一时之间又找不到。
“不过这个不是打的,”
樊均摸了摸自己上唇的疤,“这个是磕的。”
“怎么磕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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