樊均坐在前台后头,看着吕泽和老刘剑拔弩张。
“你跟商场的合同到期之后我就搬走,”
吕泽说,“多一天我也不会留,但是到期之前,早一天我都不会走。”
老刘拿了根烟出来叼着,在兜里摸火机。
“叔。”
樊均叫了他一声。
老刘没往他这边儿看,跟没听见似的,把烟给点着了。
樊均打了个响指,又脆又响。
老刘没忍住,拧着眉转过了头,樊均看着他,指了指墙上的禁烟标:“掐了吧叔。”
老刘叼着烟没动。
樊均起身,从垃圾筒里捡了个学员用过的一次性杯子,接了点儿水,站到了他面前。
“你们今天都没人上课,还装高雅呢。”
老刘有些不爽地又猛嘬了一口,把烟扔进了杯子里。
“今天高考,一圈儿路都封了,”
吕泽说,“我们学员进不来不上课正常,您不用操心。”
“我可跟你确定好了,到期你就走是吧?”
老刘指着吕泽。
“是。”
吕泽说。
“到时我可就按时带新租户来了啊,好几家等着我回复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