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多年了,这个称呼都没有在樊均的生活里出现过。
樊刚的儿子。
这个如同魔咒一样的称呼重新出现在眼前时,樊均感觉自己呼吸突然变得困难。
视野的边缘如同燃尽的黑灰,一点点漫延,遮掉了光亮。
连同各种声响,都一同被带走了。
“均儿!
樊均!”
吕叔和珊姐带着焦急的声音从远处传来。
“没事儿。”
樊均开口。
没有听到自己的声音。
“我没事儿。”
他再次开口,终于听到了。
“警察同志,”
吕叔说,“情况你们也知道一些的,这个人对他的刺激的确是很大……”
“理解,”
一个男人的声音回答,“让他先缓缓,不着急。”
“其实他知道的,跟我差不多。”
吕叔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