铁丝从切开的皮肤里被抽出时,身上那些已经麻木了的疼痛瞬间被全部惊醒。
伏身解开脚踝上的铁丝时,每一次呼吸都带着胸口和腹部的挤压的疼痛,他喘得仿佛嗓子眼儿里塞着一把烧红的铁屑。
艰难地解下了脚上的铁丝,他扶着墙起身,也没有时间去体会哪里疼哪里能受力,冲到了门边,打开门抄起已经倒地的鞋架,狠狠地扔向了对面老头儿家的房门。
接着又扑过去把虽然没了动静但不知死活的矮个儿的手用铁丝绕紧捆在了背后。
他的手抖得几乎拿不住东西。
恐惧。
焦急。
眼泪混杂着血滴在手背上。
他想马上到窗边看一看樊均的情况,但必须控制住矮个儿,这是樊均用命拼出来的机会。
对面的门打开了,老头儿骂骂咧咧走了出来。
又骂骂咧咧走了进来,看到地上躺着的人,和浑身是血的邹飏时,他发出了惊恐的叫喊声。
转身就往回跑,边跑边喊着:“杀人了!
杀人了——702的杀人了——”
报警!
邹飏也吼了一声。
但猛地发现自己发不出任何声音。
他顾不上别的,捆好矮个儿就扑向了窗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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