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房里很静,没有人说话。
仪器在响,护士换药时拿起放下的镊子和剪刀发出的轻微金属声,每次一声响都会在邹飏的神经上落锤。
让他惊心而胆怯。
樊均看着他,没有回答。
他没有从樊均嘴里听到那句同样的“暗号”
。
“别乱动了啊,”
护士换好药又交待着,“欲速则不达知道吗?”
樊均还是看着邹飏,没有出声。
“行了,你们聊吧,”
护士推着车往门外走,笑着说,“要开会吗,还得我们走了才能说。”
“怕影响你们换药呢。”
李知越说。
“不会的,”
护士说,“不过别太闹啊,他俩都是重伤刚好一点,还要多静养的。”
门关上了。
吕泽跟着又推门进来,大概是感受到了气氛,在门口停了停才有些局促地走到樊均床边,凑近他右耳说了一句:“我先回去,小白要换药,我爸晚点儿过来。”
“嗯。”
樊均点了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