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张传龙还坚持抱着胳膊。
“小飏啊,”
老爸看了他一眼,“你这突然跑过来,不太像是要跟我喝个茶聊聊天的样子啊。”
“本来也不是,”
邹飏说,“我说了,是清账。”
老爸笑了笑:“咱们父子俩有什么账要清的?”
“根据你跟我妈的离婚协议约定,”
邹飏说着从文件夹里拿出了他俩的离婚协议复印件,“你需要支付我包括生活费和直到大学的学费……和第……四条,重大医疗费用,单次大于五千或年累计大于两万,凭结算单……”
“邹飏,”
老爸打断了他的话,脸上的微笑渐渐消失了,“你什么意思?”
“最好的情况,是你能把这些费用一次性结清,”
邹飏往椅子上一靠,看着他,“不怎么好的情况,是先把我受伤住院治疗费用的一半给我,后续的治疗有需要我会再找你。”
“一次性?”
女人不知道什么时候跟进了茶室,站在门边,“邹飏,你是真把你爸当提款机啊?”
“就算当了提款机,提的也是属于我的钱,”
邹飏看了她一眼,“怎么,阿姨是还指着这点儿钱吃利息么?”
“老邹!
这就是你的儿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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