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家里只有老爸一个人,老婆女儿都出门了。
老爸脸色非常不好,一看就是压着火,也没像以往那样,叫他到茶室喝茶,水都没给倒一杯。
邹飏也没所谓,坐在沙发上,手里拿着刚在对街买的咖啡。
“以后过来自己一个人就行,”
老爸说,“非要带人提前说一声,起码的规矩和礼貌都没有了吗。”
“也不能全怪我,”
邹飏喝了口咖啡,“养子不教,父之过。”
樊均转头看了他一眼。
老爸冷笑了一声:“我看教得挺好,张嘴就来,不知道这是谁教的。”
“那肯定不是我妈,毕竟脑子空空,干嘛嘛不行。”
邹飏说。
“你也不用跟我呛,”
老爸说,“你不愿意我管你,我也不想多管,你……”
“这算呛吗?”
邹飏笑了,“可能我从小被拎到小区花园展览次数太多了,阈值有点儿高。”
“够了,”
老爸皱了皱眉,“大过年的,你是来找不痛快的吗?”
“差不多……那出于起码的规矩和礼貌,现在提前跟您说一下,”
邹飏喝了口咖啡,“以后我过来都是两个人。”
老爸看着他。
“认识一下,这樊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