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这些都已经结束,这种无望的等待留下的痕迹却没有立刻消失,每次无意中感受到时,还会心有余悸,接着是长长地松一口气。
“这什么玩意儿?”
刘文瑞走进电梯,看着他手里拎着的纸袋。
“从何川那儿拿的,”
邹飏晃了晃袋子,“一个屋脊兽,老房子上拆下来的。”
“樊均才干多久啊就开始往回捞东西了?”
刘文瑞立刻来了兴致,“给我也弄一个啊,我放我家门口。”
“我买一个给你,这玩意儿不贵,几百块。”
邹飏说。
“口气不要这么大,”
刘文瑞说,“你现在不是大款了,还有一年时间,你上班前得节衣缩食……”
“我是有存款的人。”
邹飏说。
刘文瑞顿时没了声音,对于月底看着手机余额嗷嗷待哺的人来说,“有存款”
三个字是致命一击。
“你大爷!”
刘文瑞说。
“送你东西你骂我。”
邹飏说,“东西还要不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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