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确,就像邹飏说的,左手现在的情况并不会严重正常生活,只要不深接触,没有人会发现他有什么不同。
精细的动作做不了,但可以抓握,不是很重的东西拿一下问题不大,实在要揍人也可以揍,胳膊能抬到一定角度,只是用力的时间长了会抽筋或者疼痛……
但这所有的看似“还可以”
,都基于他之前就比普通人更强的身体能力。
如果他之前的身体状态就只是一个“普通人”
,那他现在这个状况,就不可能是个看起来还算“正常”
的人。
如果只是这样的变化和落差,他也不是不能接受,有记忆那天起,他跟身边“普通人”
就不一样,他可以沉默地,孤独地生活在人群里。
算起来,他能从樊刚手下两次逃过,能活着就已经很幸运。
但也正是因为这样,他明明看似已经走进了新的生活,低头却发现自己还被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结束的伤痛束缚着。
他想要跟邹飏一起往前走,大步的,没有顾忌地跟上他的脚步。
跟上这个执着地一次次看透他,一次次把他沉闷的生活撕开豁口的人。
可现在每一步都带着踉跄。
邹飏眼神里的心疼会灼痛他,邹飏发火的时候他反而会有那么一丝下来的享受。
……变态。
“喂!”
邹飏在旁边喊了一嗓子,“红灯!”
樊均赶紧一脚踩了刹车,压着线停下了,前面没车,他完全没注意上方的灯。
“这儿还有灯?”
“好歹也是个镇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