邹飏低沉的声音里带着些没完全睡醒的沙哑,像一把带着细小软钩的刷子,顺着他耳边轻轻向身体深处扫去。
已经随着身体睡去的某些想法,又跟着身体一同苏醒。
但樊均并不确定,他抓住了邹飏的手:“邹飏?”
“嗯?”
邹飏把脸埋在他颈侧蹭了蹭。
“你……”
樊均有点儿想把手机拿过来,看看现在几点。
“我做了个噩梦,”
邹飏声音还是很低,“要压压惊。”
樊均一时之间不知道该说什么,脑子里嗡嗡响着。
“你松手啊,”
邹飏说,“你可有伤,万一我来硬的再给你伤口弄裂了。”
樊均能感觉到邹飏的脉搏,就在他按在邹飏手腕内侧的指尖下跳动着……他松手之后,指尖似乎还能感觉到隐隐的颤动。
邹飏的手勾着他裤腰往下拽,有点儿着急,有点儿粗暴,贴着他耳边的喘息跟着动作微微起伏。
“……我来。”
樊均说。
早知道不穿了。
邹飏整个人贴上来的时候,皮肤像着了火,烧得四周的空气都带上了灼热的气流。
樊均把还盖在身上的薄被掀到了旁边。
左胸的伤的确是用不上劲了,他只能用右手往邹飏的腰上抓了一把,挺用力的,感觉指尖都嵌进了紧实的肌肉线条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