樊均叹了口气,拉过被子盖好,闭上了眼睛。
晚上会不会做噩梦?
会,但的确很少。
他睡眠一直很浅,这种情况下本来就不太容易做梦。
今天也一样,小白一晚上来卧室里转了两圈儿,大黑在两个枕头中间,床头,床尾,各睡了一小轮,期间一直呼噜呼噜的……这些他都知道。
窗外四点半会准时传来环卫工人打扫街道的声音。
接着声音就开始变多,早餐推车经过,小汽车经过,共享电动车按着喇叭,鸡叫,狗叫……
他开始听不清,也很难分辨具体的声音。
这个时候,他就该醒了。
早上依旧准时在空有一人的床上醒来,小白已经坐在卧室门边等着了。
樊均先拿过手机看了一眼,邹飏居然一整夜都没有回消息。
一个话痨,居然一整晚都没咩一句……
不知道是不是跟珊姐聊太晚了。
把早晨需要做的一溜事儿都做完,看了一眼时间,差不多了。
他给邹飏发了个消息。
樊起了没
邹飏没回,他叹了口气,带着小白出了门,先把狗带到店里去。
.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