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没买墨条,人家不都是一边磨一边写吗?”
张传龙问,“你就买瓶黑墨水……”
“那你得找我爸,他爱这么慢慢磨着写。”
邹飏从李知越桌上拿了个没用过的一次性杯子,往里面倒了点儿水。
“这墨还要兑水啊?”
刘文瑞凑了过来。
“开笔。”
邹飏拿过毛笔,一下下在毛头上捏着,把胶都捏开了之后放进水里边涮边转圈按。
“这么讲究?”
刘文瑞说。
邹飏没说话,又用手指接着捏。
“这么粗鲁。”
刘文瑞又说。
“你跟他认识十几年了,”
李知越说,“你没见过他干这些吗?”
“没,”
刘文瑞说,“我就见过他打架。”
邹飏啧了一声,把笔拿出来试了试,在纸巾上把水蘸干了。
刘文瑞的确是没见过他干这些,他平时也很少写写画画的,尤其是写字,要不是老爸逼着,他不会写,写就是为了让老爸看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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