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酒没关系,你就喝了一杯,”
樊均说,“事儿完了人一放松就这样。”
“对,哭其实也很费力。”
邹飏抬起胳膊,用力伸了个懒腰,后背绷得都有点儿想抽筋,赶紧又弓了弓背,舒坦。
“啊……”
他重新往椅背上一靠,“嗯……”
“别出这种动静,”
樊均扫了他一眼,“我开车呢。”
邹飏笑了起来:“怎么,这会儿耳朵又这么好使了?”
“这么近,又没别的声音,”
樊均说,“这我都听不到那是全聋了。”
“滚蛋。”
邹飏说,想想又伸手捏了捏他耳垂,“你那个耳朵……有什么好转吗?”
“没有,去医院测的时候……比原来还是差了一些,但也不是完全听不见,”
樊均说,“我反正习惯了,手能慢慢恢复就行。”
“嗯,”
邹飏闭上眼睛,“手恢复了再重新带我练吧,我现在要过去练,就是吕冠军带我,我是真的……会很尴尬。”
“那我手没恢复你想练我也能带你练。”
樊均笑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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