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寒星从靴筒里摸出匕首,用袖子擦了擦刀刃,“你够了解的?”
22号拍着胸脯笑了一声,“那当然。”
15号在旁边没有接话,心里清楚22号说的是实话。
要不是带着他们三个,以周寒星的性子,早就一个人摸过河去了,哪会在土坡后面蹲这么久。
他靠着树干,看着周寒星擦匕首的动作,刀刃在月光下闪了一下,又被她收进靴筒里。
半夜的时候,对面山脊上又出现了几个黑影。
18号先看见了,压低声音喊了一句:“有人。”
五个人,从山脊上下来,走得很快,没有停,直接朝河边的方向走。
她放下望远镜,对15号说:“我们三个人从两侧包抄,你留在土坡上盯着,万一有人漏网,你补枪。”
15号点了点头,把枪架在土坡上,枪口对着河滩。
周寒星带着18号和22号从土坡后面绕出去,沿着河岸两侧的灌木丛朝那五个人的方向摸过去。
18号走左边,22号走右边,她走中间,三个人贴着灌木丛,脚步很轻。
那五个人走到河边,为首的那个蹲下来看了看河这边,站起来朝后面的人挥了挥手,几个人开始蹚水。
水没过膝盖的时候,周寒星从灌木丛里站起来,端着枪,“不许动。”
那五个人愣了一下,为首的那个反应最快,猛地往水里一蹲,同时从腰后摸出一把短枪,朝周寒星的方向抬手就是一枪。
子弹从她耳边擦过去,打在后面的树干上。
她侧身闪到一棵树后面,枪口对着水里的人,“开火!”
18号和22号从两侧的灌木丛里冲出来,枪口对着河滩。
18号一枪打中左边那个人的肩膀,那人往后一仰,倒在水里,水花溅起来。
22号打中了右边那个人的腿,那人跪在河滩上,枪脱手飞出去。
剩下三个人趴在水里,有人朝岸上开枪,子弹打在灌木丛里,枝叶被打得乱飞。
周寒星从树后面探出半个身子,一枪打中水里那个正在瞄准的人,那人往水里一扑,不动了。
另一个从水里站起来想往对岸跑,22号追上去一枪打在他后背上,那人往前栽倒,脸埋在水里。
为首的那个躲在河滩上的一块石头后面,朝岸上还击,子弹打在石头上,溅起碎石。
周寒星朝18号打了个手势,两个人从两侧包抄过去。
18号从左边绕过去,一枪打在那人胳膊上,枪脱手飞出去。
周寒星从右边冲上去,一脚踢在他胸口,那人往后一仰,倒在地上。
她蹲下来把他按住,绳子捆上。
18号和22号把剩下几个活着的也捆好,拖到河滩上。
那个肩膀中枪的还在动,22号又补了一枪,打在他腿上,那人不动了。
那个腿被打断的蹲在地上,疼得直哆嗦,18号把他捆好,推到旁边。
周寒星蹲下来搜了一遍,从他们身上摸出几份纸和两把短枪。
那几份纸上写的还是边境线上的位置和接头的时间。她把纸折好收起来,站起来数了数,死了两个,活捉三个。
15号从土坡上跑下来,看见河滩上的场面,愣了一下,“打起来了?”
周寒星把短枪收进背包里,“他们先开的枪。死了两个,活的三个,都捆好了。你发报给基地,让他们派人来押走。”
15号把电台从背包里取出来,蹲在河滩上发报。发完之后收好电台,“基地回电说马上派人来,让我们在这里等着。”
几个人把俘虏押到土坡后面的树林里,靠着树干坐着,绳子重新检查了一遍。
那个腿上中枪的俘虏疼得直哼哼,18号从背包里摸出急救包,给他缠了两圈纱布,止住血。
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