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你让我远离他们,我没有听,说我们从小一起长大,那是穿一条裤子的交情,现在想想真是可笑。”
贺知寒一脸挫败:“如珏,我的贴身随从把我当傻子,我的发小把我当傻子,我有那么傻吗?”
秦如珏整理了一下腹稿:“你只是率真,不是傻。他们欺骗你是他们的错,你为什么要怀疑自己?”
“对!我没错!”贺知寒重新打鸡血。“嫂子说了,我最单纯可爱,只要我保持本心就好。”
秦如珏:“……”
其实都不用安慰他,他自己就能把自己安慰好。
他真是一点儿也不亏待自己。
从楼下传来喧闹的声音。
秦如珏从窗口往下面探去,只见平日里跟着贺知寒的那几个发小正与人打成一团。
砰!其中一个发小被开了瓢,鲜血顺着额头流淌下来。紧接着,人群中传来喧哗声。
“哎哟喂,各位爷,你们就算有私仇也不能来我这里闹事啊,我这里可不是你们闹事的地方。”
老鸨挥了挥手,示意几个打手把他们拉走。在短短的时间内,闹事的被赶出去了,血迹被清理了,客人被安抚了。这老鸨的处事非常迅速,有些客人还没有反应过来,热闹就解决了,可见她的后台有多硬。
随从回到厢房,对贺知寒说道:“贺少,你交代的事情已经做完了。”
“后面呢?”
“你让收买几个乞丐打闷棍,小的也安排好了,只等他们几个出去,绝对让他们几个月爬不起来。”
“五十两是你的了。”贺知寒把手里的银子抛了出去。
随从领了赏,千恩万谢,笑得合不拢嘴。
秦如珏挥了挥手,示意随从可以退下了。
“你今天有些不一样。”秦如珏说道,“这是发生了什么事情?”
“今日……”对这个好友,贺知寒没有瞒着,一五一十地交代了。“你说我这些年交的都是什么朋友?”
“你嫂嫂说得对,现在看清比生死关头的时候才看清的好。不过你嫂子真有意思,居然教你用这种方式打人。”秦如珏淡笑。
“我嫂子教我?”
“你都能让乞丐打得他们几个月爬不起来,你嫂子花了钱却只让人打了他们这点程度,你觉得可能吗?你听了都这么生气,作为被亵渎的对象,她应该更生气吧?就凭他们说的那些话,她派人把他们打残都是轻的。她这是给你做个示例,让你知道怎么收拾那些不怀好意的人,免得被欺负了只能生闷气,连反击都做不到。”
“原来我嫂嫂对我如此用心良苦。她不直接告诉我,是不是不想我有心理负担?”贺知寒一脸的幸福。
秦如珏:“……也有可能她以为随便一个人都能看懂她的深意,她觉得没必要一一说出口。”
这位国公府的夫人还真是个妙人。
之前知寒一口一句‘丑女人’‘坏女人’,还一副要和她水火不容的样子,他能活到现在应该是对方的仁慈。
或许……长得好看的孩子总得格外的好运气吧!
几个男倌从外面经过,兴奋地讨论着某个话题:“那位金主又来了,今天子安满脸疹子,肯定伺候不了她。你说咱们有没有这个机会啊?虽然她戴着面具,但是她一看就很年轻,而且她好香啊,又年轻又有钱,要是能伺候这样的金主,不用钱我也愿意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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