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小吧,此事牵扯到国公府,甚至牵扯到她。几个学子妄议国公府的家事,此事还牵扯到国公府夫人,当然要找国公府的人来解决,要不然传到安国公的耳朵里,暗中给几个学子下黑手,他们的前途就完了。
别看只是请家长,却不是普通的请家长,祭酒这是为几方都考虑了,所以想让他们的矛盾和误会就地解决。
当着他的面解决这个矛盾,以后也不至于对几个学子下手。如此说来,这几人应该是祭酒很看重的好学生。
要知道她可不仅仅是国公夫人,还是萧太傅的女儿。这几个读书人敢妄议她,传到萧太傅的耳朵里,就算他们是再好的苗子,这辈子都很难有出头之日。
萧司沅也不傻。此事不算大事,全京城都在讨论她的事情,为这点小事为难几个平民学子,格局小了。
再者,她今日大度点,那她大气的名声又能传得更广,也让别人知道‘萧太傅的女儿’就是有胸襟。
她爹是文人楷模,这些文人相当于是他爹手底下的兵,但凡不是人品问题,她都不会为难他们。
“我可以理解为你们各有各的错,而且也承认自己犯的那部分错,对吗?”萧司沅做出总结。
几个学子点点头,再看贺知寒,为首的那个学子说道:“我们是有错,贺兄出手也不对。”
“我猜猜各位学子讨论的是什么。最近家丑外扬,我们国公爷在外养了女人,那女人还闹上了门,你们因为这件事情讨论我们安国公是不是该养着那个女人,如果不养就是忘恩负义,辜负救他的恩人。如果养了,又是对不起我这个原配夫人,觉得他不够正人君子……”
几个学子尴尬地面面相觑。
几个男人像个长舌妇般讨论别人家的家事,这的确有点丢人。只是,此事闹这么大,又不是只有他们讨论。
他们只是运气不好,遇见了经过的贺知寒,又因为他们当时讨论安国公夫人时说她就不该嫁进国公府,贺知寒就像炸毛的公鸡,当场就对着他们喷起来,骂得可难听了。
他们都有些不明白那么好看的脸怎么会长出那么恶毒的嘴。
“既然双方都有错,那就让他们互相道歉,此事就此揭过,以后再见面还是好同窗,怎么样?”萧司沅看向祭酒。“读书人嘛,心胸要宽广点,莫要为芝麻大的小事伤了和气。以后你们考上功名,那都是要把精力放在为百姓做实事上的。难道那个时候你们也要学长舌之人拿着一把瓜子出去到处磕吗?”
祭酒轻咳一声,看向几个学子:“国公夫人说得有理,你们就互相道歉,握手和。”
“就这样算了?”贺知寒不高兴,“他们竟敢说那些放肆的话,一句道歉就行吗?”
“你也得道歉。不管怎么样,你推人就是不对。”萧司沅说道,“好了,不打不相识,以后好好相处。另外,我家三弟害你们泡了夜香,为了弥补你们的损失,稍后我会派人给你们送一身全新的衣服过来当作补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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