借种……
这两个字就这样钻进他的脑海里。
刚才那本书里的内容在他脑子里回放,他满脑子都是借种生子这样荒唐的想法。
贺晋?
不,不行,贺晋终究是个下人,要是安排他为萧司沅解药,那不是打自已的脸吗?
那是他的夫人,就算要借种也绝对不能种这种下人的种。
这件事情不能让第四个人知道,所以这个借种的人必须是他信得过的人,最好是一个好控制的、好掌控的人。
在他的身边,只有两个人符合条件,一是柳锦元,二是他的便宜弟弟贺知寒。
为什么不是贺时予?
当然是因为他的身体与自已一样不行。
“难受……好难受……”萧司沅一边解开腰带一边往外面走去。
“不许出去。”贺逸之拉住萧司沅的手腕,把她拖了回来。“你在这里等我,我马上回来。”
他没有太多犹豫的时间。
这么烈的药性,要是不同房的话,她真的会死的。
他也喝了那个药,此时身体里也像是有一团火在燃烧,然而就算烧得再旺,他的工具不顶用,根本无法起身。
他只能任由身体里的火焰在那里燃烧着。
他不行的秘密不能让别人知道的,所以今天晚上他必须‘行’。
他娘肯定会派人在外面听动静,所以今天只能借着这个机会办成那件事情,彻底打消外面的传。
现在时间紧张,这个人选除了贺知寒之外,再没有更合适的。最重要的一点是,贺知寒比较容易掌控。
以贺知寒的身份,他必须听自已这个大哥的。另外,如果‘借种’成功,他也容易打发。
还有一点,柳锦元非常讨厌萧司沅,就算现在时间充足,他能把他找过来,他肯定也不愿意帮自已这个忙。
贺逸之从窗口翻跃出去,眨眼间便消失在黑暗中。
萧司沅看着贺逸之的身影消失,停止她的表演。
她端起茶杯,喝了一口茶水,然后开始解衣服。
她解开腰带,往旁边一扔。
解开外衣,再随手一扔。
整个房间里都是她的衣物,而她躺上床,用一床薄被盖着自已,再把头发弄得凌乱些,等着下一场好戏的上演。
砰!从窗口翻进来一道身影,那道身影披着长发,穿着单薄的亵衣亵裤,那张艳如牡丹的花容月貌满是慌张。
紧接着,贺逸之跟着从窗口翻进来。
“大哥,你到底做……”贺知寒在看见满屋子的狼藉以及躺在床上的那个妖娆狐媚子大嫂时,咽了咽口水。
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