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司沅从被子里钻出来,低头吻住秦如珏的唇瓣。
真的好烫。
这是发热机吗?只要碰一下就烫成这样,比含羞草的反应还要敏感。
贺知寒还没走,隔着那床帐在那里叽里咕噜地叮嘱他要照顾好自己,实在不行要请大夫之类的。
秦如珏一个字都听不进去。
他的脑袋嗡嗡的,里面一片空白。
她的吻仿佛有种魔力,能让他魂飞身外,整个人都是恍惚的。
“还不让他走?”萧司沅在他耳边说道,“再不让他走,我就当着他的面吃掉你。”
“别……”秦如珏搂着她的细腰,硬着头皮催促贺知寒,“知寒,我困得很,想要睡会儿,你先回吧!”
贺知寒心疼地看着秦如珏的方向:“实在难受千万不要忍着,一定要请大夫,你的声音都哑了。”
“我知道了。”
“这里有银票,老鸨不给你请大夫,你自己请。要是不够的话,你派人去找我,我帮你想办法。”
“嗯,够了,我手里有银子。”
贺知寒还是不放心,但是想到他说的话有道理,今天晚上他要去找嫂嫂的,不能染上风寒,所以只有明天再来看他。
在贺知寒关上门的那刻,秦如珏立即翻身为主。
安子衍紧紧地捏着茶杯。
咔嚓!茶杯碎了。
隔音这么差的吗?
他想起那个女人。
他到现在还不知道她的身份,连她的名字都不知道。他想要一个独有的称呼,结果她让他叫她主人。
若是下次她再来,他非要问清楚她的名字不可。哪怕不知道真实名字,至少要一个独属于他的名字。
那小子的体力不错啊!
虽然不比他,但是听这动静,倒是比他外表看起来的强悍。
更想他的小娇娘了。
难怪世人说英雄逃不过美人关。若那女人是别人给他设的美人计,他怕是跳得比谁都快。
“我也不指望她每天都过来,三天一次不过分吧?”
他一个血气方刚的大男人,十天半个月才能见她一次,早晚会死在她手里。
憋死的。
“来人,给我打一桶冷水过来。”
晌午时,萧司沅戴着帷帽出了镜花台。
她上了马车,看见坐在马车里的秦如珏,挑了挑眉:“你想去司宅?”
“嗯,可不可以搭一下你的马车?”
“放心,我虽然不是好人,也不会对你负责,但是也不是穿上裙子不认人的,这点小要求还是能满足的。”
“我应该怎么称呼您?既然那个宅子是司宅,那我能叫你司司吗?”秦如珏的眼眸充满了信赖。
“可以。”
“司司,你昨天晚上没睡好,可以靠在我的身上眯会儿。”
“不用,要说没睡好,应该是你,你睡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