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司沅按了按腰肢,慢慢地坐起来。
贺时予抱着她的腰,懒懒地说道:“再睡会儿。”
“睡什么睡?寒弟去找老夫人了,不知道现在闹成什么样子,我还得去收拾烂摊子。”
贺时予睁开眼睛,撑着手肘,一头青丝披散着,魅惑勾人。
“我陪姐姐去看看。”
“你给我老实待着。”萧司沅凑过来,吻着他的唇瓣。“你每天不是忙学业就是忙应酬,铁打的身体也扛不住,今天时辰还早,给我好好歇着。”
贺时予贪婪地吸吮着萧司沅的唇瓣,声音沙哑:“还想吃姐姐。为什么有那么多讨厌的人来打扰我们?”
萧司沅抵住他的胸膛,捏着他的下巴:“我的好时予,不是你吃姐姐,是姐姐吃你,主角名可不能弄错。”
“是是是,是姐姐吃了我。我就是姐姐的菜,姐姐最好变着法的炒我吃,不许腻。”
萧司沅摸着贺时予的胸肌:“最近变结实了,比以前壮了,看来没有委屈自已,我很喜欢。”
“姐姐要是再摸,我也不能保证自已是不是能保持理智。”贺时予闷哼一声。
“好了,不逗你了,姐姐先走了。”
萧司沅下床捡起衣服穿上,系好腰带,再重新整理了一下发髻。
贺时予看着她头也不回地离开。
他翻了个身,脑海里浮现萧司沅刚才说的话,心生疑窦。
姐姐说‘你也疯了吗’。
虽然她的解释听起来没有问题,但是作为一个‘姐姐脑’的人,他不会放过任何蛛丝马迹。
他最近为了应付三皇子,经常很晚回,冷落了姐姐。如果在这个空闲里,有人偷了他的宝贝,他会杀了他。
萧司沅从玉竹居出来后,正要回自已的凌轩阁,看见从对面跑过来的紫苏和紫灵。
“夫人,三公子在老夫人的院里闹腾了许久,砸了许多东西,还要撞墙自尽。虽然最后被拦下了,但是额头是真的破了,流了不少血。夫人快去看看吧,安寿院已经乱成一团了,老夫人还被吓晕了。”
“请大夫了吗?”
“请了,不过大夫还在路上。”
当萧司沅赶到安寿院时,老夫人已经被扶到里间休息,房嬷嬷正在哄着坐在软榻上如病弱西施的贺知寒。
“小祖宗,求求你别闹了。老夫人不是答应你不再干涉你的婚事吗?以后不会再发生这样的事情了。你流了许多血,快按着伤口,把血止住。”
“这是怎么了?”萧司沅大步走进来。
“国公夫人,你快来看看啊,三公子这样……”房嬷嬷看见萧司沅,如同看见救星般。
“伤成这样,还是先让大夫为他包扎伤口,别的明天再说吧!他现在在气头上,也听不进去。”
萧司沅走到软榻边,看着靠在那里的贺知寒,低声说道:“三弟,连嫂嫂的话也听不进去了?那嫂嫂走?”
贺知寒抓着她的衣角,哀怨地看着她:“你走一个试试,我现在就去撞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