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哥、锦元哥,你们怎么来了?”贺知寒抱着被子瑟瑟发抖。
“听说你撞破了头,这是怎么回事?”贺逸之站在对面,目光犀利地看着他,“给你嫂嫂找麻烦?”
“没有,不关嫂嫂的事。”贺知寒连忙解释,“娘给各府小姐下了帖子,安排了赏花宴,说是给我相看亲事。可是,我不愿意相看,我也不想成亲。我就是气不过娘自作主张,所以有点没控制住自已的情绪。”
“为你相看亲事……这是好事。你真的没有看上的贵女?不管是哪个府里的,只要有,我可以为你安排。”
“我才不要娶别人。”
“哦?你不想娶别人,难道是有喜欢的人,想娶的是喜欢的?”柳锦元抓到重点,“昨天那小娘子是谁?在这府里的,又与你搂搂抱抱,莫不是身边的婢女?哟,咱们小寒儿长大了,居然有通房了。”
“不是通房,你别胡说。”贺知寒反应激烈。“我头好晕,想要睡会儿。大哥、锦元哥,我就不招待你们了。你们事务繁忙,还是去忙你们的事情吧!”
柳锦元不知道那人是谁,他大哥知道啊!要是再说下去,他大哥的眼神就能杀了他。
“我看他没什么事,让他休息吧!”贺逸之对柳锦元说道,“走吧,还有一堆的事情要忙。”
柳锦元从怀里掏出银票,放在桌上,对贺知寒说道:“我来得匆忙,没时间买探病礼物,你自已去挑。”
此时此刻,萧司沅坐在凳子上,看着贺时予坐在王氏的床边,像个大孝子似的喂王氏喝药。
王氏慈爱地看着他:“还是时予孝顺,一大早就来照顾为娘,不像那浑小子只知道气我。”
贺时予一边喂药一边说道:“这是儿子应该做的。昨天晚上三弟胡闹,大哥和柳世子又喝多了闹事,嫂嫂操持了赏花宴又要去安抚三弟,还得去照顾大哥和柳世子,身心疲惫。我别的忙帮不上,照顾娘是份内之事。”
王氏皱了皱眉。
贺时予句句都是体贴的话,她却总觉得忽略了什么。
萧司沅放下手里的杯子:“既然母亲没事了,儿媳还要去问问国公爷和柳世子那边的情况,就先告退了。”
贺时予也放下手里的药碗:“娘,儿子还有功课没有完成,也先告退了。娘好好养病,莫要再操劳了。”
“你好好读书,过几年考个功名,以后入仕,你大哥还能托你一把。”王氏挥挥手,“去吧!”
萧司沅与贺时予一前一后走出安寿院。
两人在经过花圃时,贺时予摘下一朵花插在萧司沅的发间,说道:“这朵花勉强配得上姐姐。”
萧司沅摸了摸发间的花朵,抬眸一笑:“就你嘴甜。”
“我嘴甜不甜,姐姐还能不知道?”贺时予低头,轻轻地说道。
“想死是不是?”萧司沅捏着他的脸颊。“不可在外面胡说。”
不远处,贺逸之和柳锦元正要出府,经过花圃时看见了对面的两人。
萧司沅背对着他们,贺时予正面对上他们。
因此,贺时予为萧司沅插花的画面被他们看在眼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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