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逸之看着贺时予和贺知寒:“二弟三弟,大哥那里有好酒,不如你们陪大哥喝几杯?”
贺知寒瞪大眼睛,摆了摆手:“我不要,我的酒量不好。”
贺时予把躲在萧司沅身后的贺知寒揪了出来,笑眯眯地说道:“三弟别怕,二哥的酒量也不好,咱们两个喝大哥一个,大哥是咱们的大哥,肯定不会欺负弟弟的。”
贺逸之看着这两个兄弟就觉得碍眼。
既然不能明里找他们的麻烦,那就暗中给他们使点绊子,让他们老实点,不要整天缠着他的夫人。
萧司沅淡道:“你们兄弟几个喝吧,我要回房休息了。”
贺知寒眼巴巴地看着萧司沅的身影消失,心里委屈得不行。
他想去找嫂嫂。
他才不想跟这两个人喝酒。
一个是他从小到大最怕的男人,另一个是老天爷给他选定的死对头。
嫂嫂香喷喷的,软绵绵的,哪怕什么也不做,只是陪着她说说话,他的心里都暖洋洋的。
凌轩阁,厢房里。萧司沅刚躺下不久,察觉到床边有动静,睁开了眼睛。
光线昏暗,那人还把月光都挡住了,连一丁点的光线都透不进来。
他站在床边,一句话不说。然而从那大高个的身形,以及那沉闷的性子来看,不难猜测是谁了。
“大半夜不睡觉,跑我这里当什么门神?”
那人弯下腰,把什么东西放在她的枕头边,转身离开。
萧司沅裹着被子闭上眼睛,沉沉地睡了过去。
翌日清晨,紫苏为萧司沅梳头,紫灵为她收拾房间。
紫灵拿着一个匣子走过来,疑惑地说道:“夫人,这个匣子是放在枕边的,是什么东西啊?”
“给我。”萧司沅伸出手。
紫灵把匣子递给她。
她打开匣子一看,里面放着一支好看的发簪。
这是贺知寒和贺时予守在那个摊位上套了半个时辰都没有套中的东西。
萧司沅想到昨天晚上的那道身影,嘴角上扬:“今天戴这支。”
紫苏把发簪插在她的头上,压低声音说道:“夫人,昨天晚上国公爷和两位公子喝酒,三人都醉得不省人事。二房那边刚分家就出了大事,说是贺津少爷喝了花酒出来,在巷子里被人挖了眼睛,眼珠被当场碾碎。”
紫灵打了个哆嗦:“贺津少爷这是招惹了什么人,手段如此残忍?”
“二房那边一大早就来找国公爷,但是国公爷还醉着呢,两位公子也没有醒,把他们吵醒之后,他们一起去看了贺津少爷,之后不知道去了哪里,大概这么凶残的事情还是要报官的吧!”
萧司沅听了这个消息,心里一点波动都没有。
贺津那种货色惹祸上身是早晚的事情,如今被人废了,或许对二房来说还是好事,代表着少了一个败家的。
“这个时辰了,应该放榜了吧!”萧司沅淡道,“走吧,我们也去凑个热闹。”
半个时辰之后,贡院门口。成百上千个学子或者仆从在那里拥挤着,想要挤到最前面去看榜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