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牵着萧司沅的手，贴在嘴唇上，轻轻地说道：“今天是我二十三年里最开心的一天。谢谢你，我的主人。”

清晨。萧司沅坐起来，看着有些眼熟的房间，想起昨天晚上发生的事情，笑了起来。

“暗月。”

一道黑影瞬移出现。

萧司沅：“……”

倒也不用这么快。

暗月又戴回面具，仿佛那个戴着人皮面具出现的男子并没有出现过。

“你昨天晚上在哪里睡的？”

暗月指了指房梁。

萧司沅：“……”

她按了按眉心：“我这别院不止一个房间吧？你就不知道挑个房间正常睡觉吗？”

“我想离你近点。”暗月垂眸。“主人要是不喜欢，我下次去外面的树上，那里也能保护主人。”

“你以前也是这样保护你主人的？”

“不会。他不喜欢房间里有人，门外也没有树，所以我一般待在房顶上。”

“冬天也是这样？”

“是。”

萧司沅蹙眉。

她虽然不是什么好人，但是也没这么禽兽不如啊！

“在我这里，你不用待房梁，也不用待外面的树上，可以去隔壁房间在床上休息。”

暗月没说话。

他不想去隔壁。

那样就不能看见她了。

他想待在离她近点的地方，睁开眼睛就能看见她。

“你去叫两个丫鬟过来伺候我洗漱。”

萧司沅从床上走下来，走向梳妆台前。

暗月应了一声出去了。

没过多久，暗月端着热水走进来。

“那些婢女各有各的事情要忙，奴就打了热水过来伺候主人洗漱。”

萧司沅：“……”

算了！他想伺候就伺候吧！

暗月见萧司沅没有拒绝，眼里闪过窃喜，绞了帕子走过来。

他低下头，为萧司沅擦拭着脸颊，又擦着她的脖子。

萧司沅闭上眼睛，任由暗月为她擦拭。

他的动作很轻柔，一点儿也不像他平日里杀人时的粗手粗脚，就像是碰触什么易碎的娃娃。

萧司沅听见什么东西落地，睁开眼睛一看，是暗月手里的帕子掉落了。

他红着眼眶看着她，眼里满是某种野兽释放出来的信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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