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气中满是血腥味,令人作呕。
太子的眼睛里满是红血丝,看顾砚修那衣衫楚楚的模样,眼里满是破坏一切完美事物的疯狂。
不行!他现在还有用。
等他没用了,他藏在暗室里的宝贝都要用来招呼在他的身上,让他那张君子面露出各种各样他想看见的神情。
“孤近日不能办差,孤那份差事就交给你来办了。老三、老四、还有老五都不是省油的灯,你要帮孤看好了。”
“殿下漏了一个人,还有六皇子殿下。如今六皇子殿下也入朝了,最近几件差事办得不错。”
“一个在冷宫长大的乞丐,靠着那些疯婆子的残羹剩菜长大的脏东西,他也配孤放在眼里?”
“臣知道了。要是殿下没有别的吩咐,臣就告退了。”顾砚修真是一刻都不想留在这里。
太子贪婪地看着顾砚修。
“孤会让舅舅助你,你有什么不明白的地方可以找我舅舅。对了,桌上有孤这些年培养的心腹名单,这段时间你好好用,不要让孤的东西落在老三老四老五的手里,否则孤饶不了你。”
顾砚修走向对面的桌案,从桌面拿起那叠纸。
他再次行了个礼,转身离开。
马车驶出东宫。顾砚修靠在那里,淡淡地唤了一声:“暗月。”
一阵风刮过来,一道黑影钻进马车里。
戴着面具的暗月冷冷地看着顾砚修。
顾砚修看着暗月,目光沉沉:“我们的命运是被绑定在一起的,一旦走错一步,我们谁都活不了。”
“我会怕?”
“以前你不会,现在你已经有软肋了。”
暗月沉默。
顾砚修看着暗月垂眸的模样:“暗月,你还想见她吗?”
“你会允许。”
“我允许。”顾砚修看着他,“但是不能由着你任性,必须得听我的。这段时间他会派人盯着你,你要是这个时候去找她,那就是暴露了你有软肋这件事情。你知道他的手段,他不会允许这样的软肋存在。”
“你要我做什么?”暗月冰冷地看着他。
“配合我,听我的。”
“我可以答应你。只要你真的像你说的那样说话算数,做你的刀替你卖命都可以。现在你要先表达你的诚意。”
“你还想见她?”
“不,不是现在,如你所说我现在去找她,肯定会被盯上,那样就是把危险带给她。我要你去东街的陶瓷摊,帮我问问那摊主有没有遵守与我的约定,把我想送的东西送出去。昨晚我答应要送她的,失约了,没有亲手送给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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