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林之中,鸳鸯在交颈。
一只兔子跑了过去。
“有人!”一道颤抖的声音在寂静的山林中传开。
柔美的女子轻声哄着:“乖,是兔子,别这么紧张。”
……
两个时辰之后,秦如珏拢了拢衣领,遮住脖子上的红痕。
虽然他看不见,但是不难想象肯定有很多印记。
好坏!
她怎么这么坏?
萧司沅整理着自己的头发。
秦如珏见她的发簪歪了,重新为她换了个位置。
萧司沅摸了摸发簪,笑看着秦如珏:“不生气了?”
秦如珏从披风上爬起来,脚下一滑,落入萧司沅的怀里。
萧司沅身子一歪,又躺了回去,搂着他的腰说道:“今天有点晚了,再不回去就要关城门了,下次再给你好不好?”
“我没有……”秦如珏羞恼,见她眼里带笑,知道这是又被捉弄了。
他低头咬住她的脖子。
“嘶!疼!”
秦如珏舔了舔嘴唇,慌张地爬起来,把手递给她。
萧司沅拉着他的手指,任由他拉起来。
“既然到了镇国寺,总不能不拜菩萨就走,我们去拜一拜,捐点香火钱好不好?”
萧司沅吹了一下口哨。
先是马蹄声越来越近,紧接着是两匹马疾驰赶过来。
她从马背上取下帷帽,先给他戴上,自己再戴上。至于那件披风,她随意卷起来搭在马背上。
镇国寺。秦如珏双手合十,跪在蒲团上,闭着眼睛默念着什么。
萧司沅在旁边站着,没有拜佛,也没有下跪,更没有许什么愿。
在秦如珏拜好之后,萧司沅从怀里掏出几张银票递给旁边的僧人:“香火钱。”
“施主不拜佛,为何还要捐香火?”
萧司沅指了指旁边的秦如珏:“帮他捐的。佛祖不要见怪,我没什么愿望可许的,你帮他实现就行了。”
秦如珏拉走了萧司沅。
他在姻缘树面前停下来。
萧司沅回头看着他:“你想绑红线?”
“不,不是。”他只是她众多男人之中的一个,哪有资格绑红线?
他也不知道为什么,看见姻缘树的时候就停下来。
“还有别的地方想去吗?”萧司沅问,“要是没有的话,我们得赶回城,要不然城门关闭,咱们真有可能野宿。”
秦如珏轻咳一声:“你别说孟浪之语,会被人听见的。”
“秦公子,秦大才子,我说的是野宿,野外住宿,又没有说野……”
秦如珏捂着萧司沅的嘴:“我知道了,我们现在就赶回去。”
半个时辰之后,秦如珏和萧司沅一前一后骑马进了城。
这次赶时间,途中没有耽搁,回来得很快。
萧司沅勒紧马绳,停下来,看着秦如珏说道:“你是回镜花台还是去司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