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司沅刚沐浴出来,只见贺知寒和贺时予一人端着一碗醒酒汤坐在房间里等着她。
“我今天乏了,不想陪你们闹,都给我回去老实休息。”
萧司沅说着,一只手抓起一个碗,每碗各喝了两口,放下碗说道:“都喝了,不要闹了。”
贺时予看出萧司沅眉宇间的疲惫,走到她的身后,为她按着肩膀:“嫂嫂乏了,我为你按按。”
贺知寒切了一声:“就你会献殷勤,当我傻,我就不会吗?”
说着他蹲下来,为萧司沅捶着腿,扬起讨好的笑容:“嫂嫂我的力度怎么样?”
贺逸之站在门口,看着面前这一幕,只觉更刺眼了。
他的脑海里浮现柳锦元说的话:“你真的不查查你二弟吗?你能保证他没有问题吗?”
查?怎么查?二弟有没有问题他不知道,但是三弟肯定是有问题的,毕竟是他亲自送上床的。
贺逸之发现最近旧疾越来越疼,感觉再这样下去,他没有死在战场上,很快就要死在后宅里。
“你们都回去吧,我真的要休息了。”萧司沅打着哈欠。“困死了!”
“大哥,你来得不巧,嫂嫂说她困了,让我们回去休息,你也快些回书房休息吧!”贺时予笑着赶人。
虽然贺逸之某些方面有缺陷了,但是嫂嫂这么好看,身体有缺陷的人容易干出变态的事情。
他在民间长大,什么样的变态没有见过?
“好,那都离开吧,别打扰你们嫂嫂了。”贺逸之说着,做了个请的动作。
贺时予和贺知寒起身,对萧司沅行了一个礼,大步走向门口。
兄弟三人走出院门后,院门从里面关上了。兄弟三人面面相觑,然后谁也没有打招呼,各自转身。
贺知寒看着贺时予走进对面的玉竹居,嘟囔道:“早知道我当初住这个院子了,便宜他一出门就能见到嫂嫂。”
贺逸之停下脚步,问了一句:“这院子是你嫂嫂安排的吧?”
“他刚回来的时候,嫂嫂说他不熟悉环境,给他安排一个离她近的院子,有事可以找她。”
贺知寒说完,语气酸溜溜的。
“以前她对我好,那也是隔着疏远的,哪像他啊,一回来就被她特殊照顾着。嫂嫂对他真是好。”
“你还想要你嫂嫂什么样的照顾?”贺逸之捏了捏手心,“三弟,之前我给你说的事情,结束了。”
“什么意思?”
“意思是说你不能再进你嫂嫂的房间……那件事情烂进肚子里,不能让第四个人知道。”
“那国公府的子嗣怎么办?”
“从宗室里过继,或者你和老二生一个,我从你们那里过继。如果你们想要国公府的爵位,现在就可以相看喜欢的贵女,早日成亲,早日生下孩子。不过……我给过你机会,你嫂嫂的肚子一直没有动静,你不会也是……”贺逸之的视线落在他的下面,那怀疑的眼神就差明摆着说出‘你不会也不能生吧’。
“胡说!我能生!”贺知寒炸毛。“那种事情是要靠缘分的。以前听他们说成亲三年都没有生孩子,之后去寺庙里拜了拜,没多久就有了孩子。子嗣这种事情是要机缘的,说不定时机未到呢!”
“你的意思是说你还要睡你嫂嫂两三年?”贺逸之抓着贺知寒的衣领,眼神阴冷,咬牙切齿。
“我可没说,是你自已说的。”贺知寒底气不足。